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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1,她住在这里。也许是巧合,门牌跟她的生日一模一样。
她不与人交往,总是沉默。脸上的疏离,常让对她感兴趣的人还没热烈起来就已经冷却。
不是故意拒人千里,只是知道不会有人懂得。便失去交流的兴致。
她的CD里从来就只有一张唱片。L'Arc~en~Ciel的《花葬》。
她有她规律的生活方式,在下雨的夜里缩在被子里看电影。在吃饭的时候握着热饮的杯子目光呆滞,若有所思。
其实她喜欢7,线条流畅,些许清高意味。是个漂亮的数字。
她只用最漂亮的物件,Notebook,mp3,cell……。
她很少逛街,觉得那是无意义的事之一。
后来,她离开生活了很多年的城市。去了潮湿的南方。读了很多书,却并不喜欢。
刚到的那一年,她始终像一场安静的默剧。淡淡来,淡淡去。
有一次,记错了公车的地点。穿的很单薄,在12月的雨天里等了一小时。
没有任何委屈,除了冷。觉得生命就是这么简单。
公车最终来的时候,她在缓缓掠过的车窗上看见自己的脸,却写着不快乐。
经常,在寂静的清冷黎明。她站在公寓楼顶,手里一片片写完了也不懂的字。
风吹起来,像她的心一样哗啦啦响。
然后她可以睡得安稳,泪流的不知不觉。梦见一大片鸽子,从自己的胸口飞出去……
她去打第一个耳洞的时候,空气里漂浮着粘稠的油画味。
耳钉在耳垂上,银色的闪出凛冽的光亮。
就像他们曾经的感情,冰冷,安静。
她想起他打篮球时候的样子,专注着的,头那么45度偏着。
打耳洞的店员揉红了她的左耳垂,说,这么漂亮的耳垂,不打耳洞真是可惜了。
不知道是一种恭维还是一种赞美。
那是七月份。阳光洒在身上,可是却徒觉寒冷。
她的颓废是经年治不好的病。一个契机就病发得不可收拾。
出店门的时候,她买了一只大大的抱抱熊,像任何一个小女生一样微笑。原来,她不是天生冷漠的。不是的。
她的博客叫夏日终年。她的日子过的像单一的直线。
她很独立。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虽然,也许照顾得不好。
她的签名写着,有些人,就是用来怀念的。
不如相忘。
她在想她和他的相遇。那么偶然。美好的那么短暂。
他,给了她真正的快乐。可是,却结束得像一场烟火。
只剩下空荡荡的寂寥。
她仍旧沉默,她仍旧微笑。仍旧木讷的行动迟缓。
他说,原谅我,不懂该怎样去对你说爱。
或许由始至终,我们都在相爱。
无能为力,不遗余力。
现实选择让我们分开。那么,好好的生活吧。
重逢之前,分开之后。
她听见烟花绽放的声音,多么美丽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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