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s profile夏日終年 AlwaySummer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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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孤恋花。

    月斜西 月斜西 真情思君君毋知                               青春样 谁人爱 变成落叶相思栽

     

      

    秋意棠棠,天下无双。

     
    我要从所有的时代,从所有的黑夜那里,从所有的金色旗帜下,从所有的宝剑下夺回你。


    我要从所有人那里夺回你。 我要决一雌雄把你带走,你要屏住呼吸。

     

     

    人说秋凉凉似心,冬寒寒入骨,却都只在暗地里肃冷。

    可我每每抬头眼见这一天喧嚣的日光照耀,怎也觉不出这天淡人和的冬月南国。

     

     长沙的傍晚总是有些蒙蒙的雾气,又或许是微尘,在夜将浓未浓之时弥漫成天幕。

    像极了去年四月的北京,皇城根下红墙长久静默,墨绿爬墙虎魑魅。

    路灯橙色的光总在这个时候显得异常温暖,让人觉得周身充满慵懒的踏实的幸福的归属感。

    可那灯光,一步步被甩在身后。这城市,也不过用一个个貌似温暖的假象蒙蔽了眼。

    所以我经常对自己冷笑,并清醒地告诉自己:这座城市,不是用来生活,而是用来沉淀。

     

     

    于是。

    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在生命里来来回回。

    好在始终能感觉到某人倾盆的目光。在心底的角落。

     

    我遇到他,她,及他们。在这个坚硬又虚实的城市里。

    有这样甘愿柔婉的亲近,只是注定要侧身而过。

    那日曾在短信里对人说,我不会属于这座城市。永远。

     

    我说我不喜欢它,却永远无法忘记它。

    一切都在骨髓中生根,开出蜿蜒铺展天地的花。血液滋养,若生命不止,唯有日益繁盛。

    可是,世间如此荒芜,人们兀自出现然后消失,有瞬间的对视却遥不可及,最终各自得失其所。

    各有自己的深渊,时过境迁,与谁相遇然后疏远,总是自己一个人的事。

     

     

    只是很多时候感到时光的痕迹凛冽,划开我的皮肤,如裂帛绽放。

    那些远了的淡了的记忆突然间从身体的每个角落苏醒,吟唱着淡淡的歌。

     

    时间无形,却又依附于那些带着陈年气息的东西上。

    某年雨中轮渡的筹币。打着结扣的发丝。褪了色的红绳。断了扣的铃铛。没了声的风铃。

    德芙巧克力的包装纸。一枚深蓝色的纽扣。电影票根。围巾。水杯。没有寄出去的信件。

    我已经戒掉咖啡,冲过多遍的梅子茶上飘着两朵菊花,淡的像水。

    所有的时光从那些破旧的小东西中渗出,默默的涨满整个房间。如同潮水。

     

     

    是谁说的会忘记。

    我只是不语。可谁又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把那些散落的时光一点点拾起,悄悄地藏于心。

     

    人生无非来回往复,走来走去也无非生之繁华如云霓锦缎,死之寂寥如秋叶静美。

    而梦是隐喻,是山长水远迢迢的遥,却也是无知无觉近迫的眼下。

     


     她在南方的暗夜里,听到远处钟楼缓缓的传来钟声。

    她起身,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昨晚,她梦见自己躺在田野里,面带微笑地死去。

    这是个充满寓意的梦境。

       

    她只是猜测。却需要时间来判断,她做的决定是否正确。

     

    孤单阮    薄命花    亲像琼花无一暝

    眼角眉梢。

      
     
      

      
         夜如何其?夜未央。  ——《诗.小雅.庭燎》
     
     
    岁月深长。时年乖戾。
     
    你冷不丁的出现在我眼前,吐着遥远熟悉的语气。
     
    你的脸有陌生的感觉,但我仍然觉得宽慰,足以微笑。
     
    我说好,真好。没有任何缘由的,就是觉得好。

     
    在你离开的那些长长皱皱的静寂里,我可以把一首歌反复听。
     
    从歌词听到旋律,听到和声,听到配乐,再听到呼吸的转换。
     
    然后我觉得自己可以遗忘一切。音容笑貌,飘散天涯。
     
    然而,按图索骥山水迢迢地将那些陈年展开,便落得一地光泽凝郁的沉香屑。

     
    不经意间便是三年。一年一落花,三年的时光错落,便成了满径衰红。
     
    对时光还是充满敬畏。书里写的,有时一瞬的擦肩便相隔生生世世。
     
    而我们在如此光阴荏苒的三年里,错过的居然无声无息。
     
    好在,顺着心上的纹理,我还能一一的念起。
     
     
     
     
    始终记得那年,无论生命周而复始经历多少的十月。
     
    你犹如一道光打在我脸上,我的眸在瞬间明亮如星。
     
    一直想,如果不是18加我进群,那我们该以什么样的方式相遇。
     
    我又如何能在南方花红日暖的十月阳光里看到你。然后我说,树,你好。
     
     
    你对我说现在全世界只有我有你的从前。我沉默不语。
     
    不是没有触动的。只是让我应该怎样去回忆那样的一段时光。
     
    它是如此的盛大美好,铺天盖地的席卷了我所有的欢愉和哀愁。
     
    你说过的话。你传我的歌。你给我看的相片。我都一一记得。
     
    只是今日,那日记本许是翻的久了,掉了线。一抖便撒落了一地的字字句句。
     
    我俯身下去却怎么也拾不起那遍地明晃晃的旧日。
      
     
     
     
    六岁的时候,太姥姥指着我右耳后的黑痣说,那是前世的人留下的记忆,为的是今生来寻。
     
    其实时常我走在路上或是做着某一件事情的时候,突然就会有似曾相识或者经历过的感觉。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前世的记忆,因为没有喝光孟婆汤,所以它们还残存在脑中偶尔想起。
     
    但是,我想我们曾经一定一起死过,所以看你才会这般眼熟。
     
    那份熟悉,无关爱,无关某日,无关某年。
     
    只是,你的眼角,和我眉梢的那一抹笑。
     
     
      
     七月已经不动声色的过去了。夜未央,梦未央。   
      
      
     
     
     
     

    世界艳丽,独我苍白。

     

     

    耳边的雷声渐次逼近。

    短暂的午睡繁复的梦境冗长的夏至已至。

    莫扎特K488 A大调第23号钢琴协奏曲第三乐章。

    反复。奏响。

    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灵活。

    那样绚丽的旋律被我弹到支离破碎。

     

     

    浮躁的夏,渐渐沉潜,总是有一些淡淡的念想。

    前几日有厌倦有不安,还曾想关掉这个blog,但最终没有成行。

    我在昏黑里在朝阳中在每个我认为命运顿挫抑扬的瞬间写字,

    一把把的荒凉和温情却变成别人眼中的好奇。

    我宁愿不发声,我宁愿眼不见万物折射,我宁愿自己的手指苍老继而死掉。

    我只是想遵循内心的声音,走每一天的必经。

    可是却始终充满惶恐,没有安全感。

    我四处搬家落户,无非是想给自己留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可是年月一天天积累下来,我竟不知该如何容身。

    原来辗辗转转都还是相同。

     

    从医院走出的那天,心情极其舒展。

    终于可以不再忍受针头扎进手背的微痛感觉。

    虽然我知道那些洁净的药水一滴滴流进血管,可以拯救我受伤的细胞们。

    我对着头顶的艳阳说我怎么就把心头荒了,还荒到了身边四下。

    我对着案边的残花说我要开始一段崭新的生活要忘记所有的曾经以求安宁。

     

     

     
    黑色皮质封面的10*18cm的本子。

    阅读的摘抄。成排的英文单词。

    断续的日记。对某人漫长而隐秘的倾诉。

    各种课程的笔记。中药药方。

    丹皮。香附。甘草。桔梗。良姜。木香。苏叶。半夏。茯苓。

    杂志招贴画。计划表。歌词。A Thousand Miles。

    巧克力糖纸。票根。植物标本。

     

    细微的记录,只为今后清醒的回望。

     

    画地为牢。

      
      

     
     
             一月你还没有出现,二月你睡在隔壁,
     
                      三月下起大雨,四月里遍地蔷薇,五月我们面对面坐着,犹如梦中。
     
                               就这样六月到了。六月里青草盛开,处处芬芳。
     
                                        七月,悲喜交加,麦浪翻滚连同草地,直到天涯。。。
     
     
     
    走廊里已是凌乱不堪,所有人都在跋山涉水地远离。
     
    托运的行李已经封箱。
     
    该带走的都带走,没有用的都扔掉,
     
    尚且有用的打包封存,但再次开封也许就是半年后,也许永不。
     
    四年以前从北方带来的那些贴身跟随的书信,小物件,又要被我原封不动的带回去。
     
    留在身边的有几本英语资料,单词书,影印的复习资料。
     
    图书馆借来的《三城记》、《凤凰之家》,两本《旅行者》,它们是这几天的精神粮食。
     
    书架上的便签条,素描本,音乐碟片,就统统留在这里罢。
     
    它们是属于这个城市的记忆,我不想带走,估计也没有力气带走。
     

    很开心终于快要回家了,我的北回归线终于离我不再遥远了。
     
    长沙实在太热,我在这里过了四个炎热潮湿的夏天,现在,终于可以走了。
     

    Q说他23号就要走了,我们晚上去钱柜happy吧。喝啤酒,吃哈根达斯,让我们不醉不归。
     
    我笑笑说明天要考试,没空。其实我只是害怕某些歇斯底里的瞬间。
     
    现在那些默默流泪的夜晚,那些喋喋不休,那些苦思不得其果,
     
    估计都会成为三五年后自己尴尬的一笑吧。
     

    又看了一遍《独自等待》。看龚蓓苾反复的对夏雨说,要么好好活着,要么赶紧去死。
     
    我没有那种画地为牢圈死自己的勇气,所以,只要活着,就充满一切可能。
     
    活着其实没有那么多所谓的意义。
     
    我只需要努力地过好自己的日子,让父母放心,不去打扰别人,也不被不再相干的人和事打扰。
     

    以前看到柒在空间里说,忘却是每个人的天赋。
     
    杜拉斯的这句话,果真是用在每个人身上都是至理名言。
     
    那么就让我挥挥手,和这个城市说再见吧。
     
    再相见时,我依旧会笑着说,下一次,就是再也不见。
     
     
    这不是一场逃离,而是现实里真真切切的告别了。
     
    我们都清楚,伤怀与无奈在现实的面前,是无力且没用的。
     
    这是即使不愿承认也无法避免的认知。
     
     
    所有的离别都会在时间里变得顺理成章,不管你当初自认为多么的肝肠寸断。 
     
       
             
     
     

    浮生偷闲。

     

      

        你可以不高兴,也可以不动情,但总有一刻是平静的。

     

     

           善始。

           周一清早上课,在路上,这句话就从脑海里蹦出来,晃晃悠悠盘旋了整个上午。

     
           带了本柯布西耶的《东方游记》上区域经济规划。讲台上的人唇齿翻飞,我却在台下发呆。

           昨晚的自习在我极度渴望睡觉的情绪下泡汤。而这本书从图书馆借出后就只被翻了两页。

           有昨天至少十二个小时的睡眠打底,再加上今天的气温比较适中,不会让人冷的发抖也不会令人热的发燥。
     

           于是,五一后第一个学习周有了个很美好的开始。

     

           平静的。
     

           如此准确的表述。

     

     

           阅读。  

          《东方游记》有些浪漫主义的腔调。
     

           其中关于巴尔干陶器,维也纳的花节,保加利亚的峡谷都有充满色彩的描述。

           行文间隙,他的热情天真好奇敏感,自始至终。
     

           我坐在五月的窗口,安静的用眼睛旅行。

     

     

           点名。

           弹芯说这是祝福。我想被点到是因为被人念及,那么我是应该心存感谢的。

     

           1、你预计会经过多少段感情才会走向婚姻?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关山路遥,只为一人奔赴。

     

           2、如果我给你一百万美元让你开一个公司,你要开什么公司?
            不想开公司。开个概念店,卖碟卖书兼卖一些自己亲手做的小甜点。小彧说的,最好在大理。

     

           3、如果你突然意识到你失去了一件对你而言至关重要的东西,
            (梦想、人、物、或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那么你的感情变化和你对此的举措将会如何?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无可挽回。我所能做的只是不要后悔。

     

     

           浮生。

           流水账样的BLOG流水的日子。 


           世事无完美,拥有充实的学习便失去闲暇,拥有闲暇必定是无所事事的时候。

           不抱怨,不遗憾。
           

           能握在手里的,才是最好的。

     

    来日。                     

    明天会不会又是艳阳高照?                     

     

                       

    低吟浅唱。

     

     
    难得的早起。清晨的食堂。熟悉的味道。眼皮,鼻尖,也全是熟悉的湿凉。           
     
    本来快好的胃疼又卷土重来,我便只能冰着手脚继续这场暗无天日的毁。           
     
    吃药。找糖。喝水。这几成每天的固定动作。           
     
     
    到的当天,地面温度16摄氏度,听到,偷喜。不想之后一直绵雨阵阵。           
     
    晚上在世纪楼自习。我坐在进门左边第三排靠窗的位子上看书。           
     
    九点不到便跑去超市买零食果腹。夜灯竟起,晚风来急。           
     
    有人要我传些歌曲给他,便以此为由,清理了硬盘。           
     
    发现我之前是那样的喜欢cheer,喜欢吉他、弦乐、大提琴、法国小号和人声一起的纠缠,           
     
    喜欢空无一人的街区远处飘来慵懒而又不失清亮的女声。           
     
    什么时候我也曾肆无忌惮的随琴声歌唱,只是现在那架孤独的钢琴在遥远的深北方里落满尘灰。           
     
    我的指甲在我不弹琴之后开始疯长,紧紧握拳,它们就深深的嵌进掌心的纹路里。           
     
     
                日子依然黯淡无光。   但愿我眼底唇角有桃花为帜,笑此后春风。  也但愿明日晴好。
     
     

     

    只是圣诞。

       

     
     
     
           所谓,生活。   
                      不再,累牍。         
             
     
              只一个圣诞,彻夜唱K,提前的狂欢。
             
     
     
              我说,平安夜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热闹,刚回来。        
     
    却是另一个人追求的美好生活。        
     
     
                                 欢愉只当偶尔,若长此以往,乐将不乐。
     
     
                                                             闻歌起舞。疯狂的耳朵,哀伤的耳朵。
     
     
     
     (深更半夜敲的这么些字。不安。淡然。改日修改。)
     
     

    夏天走了。

     
     
    时光投在脸上的暗影算不算美。
     
    记住那些光华,我们经历的,又何止岁月二字。
     
    遗忘或记得都是给彼此最好的纪念。
     
    我们。
     
    就这样走到了末尾。
     
    我又将开始重复上课自习吃饭睡觉这样的过程。循规蹈矩。
     
    背单词的过程永远让人郁闷,总是AABBCCDD的那么重复,让人欲罢不能地难受。
     
    不想哭了。
     
    眼睛很疼。
     
    外面刮着风。很冷。窒息。下沉。
     
    身体一直欠佳。时而感冒时而咳嗽。
     
    吃了药。反反复复时好时坏。束手无策。秋天刚来我却觉冬天过了一半。
     
    屋外冷风阵阵。冷彻了骨。一副寒骨不知该缩到何处才是温暖与踏实。
     
    排山倒海的事情让我不知所措。睡觉也不得安生。夜夜细数着流年辗转。
     
    日志也没更新。看着那么多的留言。或熟悉或陌生心里亦有感激。踏实。
     
    设计。考试。英语单词。天地俱黑。日头便细细密密。
     
    还有那么多的照片没有发,还有那么多的留言没有回。
     
    遗憾。抱歉。
     
     
    所有的你们。愿你们好。桑不在时,亦如此。
     
     

    七月or八月...

        。柒夕。闰柒月。
      

       

    七月里其实有很多该纪念的东西。

    而我在发现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的时刻就强迫自己停止。 

    我总会如此,成长像是种挣扎。不断的磨砺着内心坚强的程度。

    我想起那个我曾用无数张图片拼凑起来的城市,还有那个右手戴着银戒指的女子。

       

         
     
    701,她住在这里。也许是巧合,门牌跟她的生日一模一样。
     
    她不与人交往,总是沉默。脸上的疏离,常让对她感兴趣的人还没热烈起来就已经冷却。
     
    不是故意拒人千里,只是知道不会有人懂得。便失去交流的兴致。
     
     
    她的CD里从来就只有一张唱片。L'Arc~en~Ciel的《花葬》。
     
    她有她规律的生活方式,在下雨的夜里缩在被子里看电影。在吃饭的时候握着热饮的杯子目光呆滞,若有所思。
     
     
    其实她喜欢7,线条流畅,些许清高意味。是个漂亮的数字。
     
    她只用最漂亮的物件,Notebook,mp3,cell……。
     
    她很少逛街,觉得那是无意义的事之一。
     
     
    后来,她离开生活了很多年的城市。去了潮湿的南方。读了很多书,却并不喜欢。
     
    刚到的那一年,她始终像一场安静的默剧。淡淡来,淡淡去。
     
    有一次,记错了公车的地点。穿的很单薄,在12月的雨天里等了一小时。
     
    没有任何委屈,除了冷。觉得生命就是这么简单。
     
    公车最终来的时候,她在缓缓掠过的车窗上看见自己的脸,却写着不快乐。
     
     
    经常,在寂静的清冷黎明。她站在公寓楼顶,手里一片片写完了也不懂的字。
     
    风吹起来,像她的心一样哗啦啦响。
     
    然后她可以睡得安稳,泪流的不知不觉。梦见一大片鸽子,从自己的胸口飞出去……
     
     
    她去打第一个耳洞的时候,空气里漂浮着粘稠的油画味。
     
    耳钉在耳垂上,银色的闪出凛冽的光亮。
     
    就像他们曾经的感情,冰冷,安静。
     
     
    她想起他打篮球时候的样子,专注着的,头那么45度偏着。
     
    打耳洞的店员揉红了她的左耳垂,说,这么漂亮的耳垂,不打耳洞真是可惜了。
     
    不知道是一种恭维还是一种赞美。
     
     
    那是七月份。阳光洒在身上,可是却徒觉寒冷。
     
    她的颓废是经年治不好的病。一个契机就病发得不可收拾。
     
    出店门的时候,她买了一只大大的抱抱熊,像任何一个小女生一样微笑。原来,她不是天生冷漠的。不是的。
     

     
    她的博客叫夏日终年。她的日子过的像单一的直线。
     
    她很独立。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虽然,也许照顾得不好。
     
    她的签名写着,有些人,就是用来怀念的。
     
    不如相忘。
     
     
    她在想她和他的相遇。那么偶然。美好的那么短暂。
     
    他,给了她真正的快乐。可是,却结束得像一场烟火。
     
    只剩下空荡荡的寂寥。
     
     
    她仍旧沉默,她仍旧微笑。仍旧木讷的行动迟缓。
     
    他说,原谅我,不懂该怎样去对你说爱。
     
    或许由始至终,我们都在相爱。
     
    无能为力,不遗余力。
     
    现实选择让我们分开。那么,好好的生活吧。
     
     
    重逢之前,分开之后。
     
    她听见烟花绽放的声音,多么美丽的过往。
     
       
              

                     

    午后走出家门的时候,热浪迎面来袭。
    我在北方的这个夏季里第一次听见蝉鸣。它们躲藏在那些高大的加拿大杨里。
    对我而言,蝉鸣的时刻,才是夏季真正来临的时刻。
    但是现在已经八月份了。 

    八月。夏末。
    白色针织线衫。墨绿色的裙子,裙摆上有精致的刺绣花纹。
    细碎长发。坚定眼神。清浅微笑。
    南在南方。风往北吹。

                        

     
      

    向北。一直向北。

     
     
     
     
     

    写下题目之前,心里有种很忐忑的感觉。总感觉它应该是一篇长长的小说。           

    遗憾的是我能想到的只有结尾,却不知道该怎么让它开始。           

     

    南和北,总是背离的世界。逆向着轨迹。           

    如果只是把某个方向当作图腾,就不知道会迷失在什么样的地方。           

     

    而现在,我只是这样那么坐在第七层的玻璃窗前。           

    北方的阳光很刺眼。           

     

     

     

    一直被我誉为工业时代的奇迹的DELL笔记本终于陷入不安定的状态。           

    也许临走前那次不小心的咖啡事件,让它终于有了罢工的借口。           

    拿去维修站的时候,那个高高瘦瘦的工程师说,坏了也很正常,连键盘都已经磨的发亮了。           

    我看着空格键左面,拇指大小的光晕,却突然对这样的玩笑感到无趣。           

     

    我是习惯用左手的拇指按空格的。那些磨损的最厉害的键面,几乎都在左手覆盖到的地方。           

    摸索久了,上面的字便渐渐模糊。却逐渐可以很自然的让手指放到每一个想要按下的地方。           

    其实后来很仔细的想过,左手下的字母,和总会出现的字常常分不开。           

    比如W和我,Z和再见,D和等待,还有关于A和Q的爱情。           

     

    坐在家里的台式电脑前却突然觉得陌生。           

    无法登陆的MSN,无法查找自己熟悉的文件。连保存在收藏夹里的页面都消失不见。           

    做设计的时候,左手的小指不止一次的按到窗口键。           

    而在笔记本上,这个位置应该是Ctrl,它的右面是小小的Fn。           

    习惯了的事,改变起来总会很难。或者即使是错的,也就那样一直错下去了。           

    不愿再去更改。           

     

     

     

    回家之前,认定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休息。           

    结果却发现,我总是在强迫自己做一些不愿意去做的事情。           

    设计依然还得做。作业依然还得交。日子开始过得黑白颠倒。           

    在每天不足50米的半径里活动,但是还是足够去想一些很复杂的东西。           

    偶尔中午的时候会到楼下的饭馆吃东西。热的时候会喝少量的酒。           

    啤酒泡涌上来,反复的破裂。           

     

     

     

    越来越多的人和事开始和七相关。七,七月,七年。还有剩下七页的《倾城之恋》。           

    我在电车的茶色玻璃里看着被炎热燃烧的这个城市。           

    想起那些曾经在很多年前试图奔向另一个城市的脚步。           

    最后都在拥挤中消失。           

     

     

    为了一双鞋,去了一趟高中时候住的房子。           

    那条街上依然那么多的咖啡厅和酒吧。           

    楼下的那家昨日重现依然还是青藤缠绕的窗,陈旧的木门。           

    路边的78路车一辆辆停下,又一辆辆开走。           

    突然想有一双干净而舒服的袜子,可以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世界可以什么都没有。           

    但有一所房子,每天看着车停车走。从一个窗口,看到另一个窗口。           

    城市总可以简单到如此生活。           

     

          

     

    很多时候,总会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和生活抗衡还是在和自己抗争。           

    有时候感觉自己真的已经长大了。但终究还是没能成熟。总会陷入虚无。           

    就像每一年的岁末都会说,明年更好。结果不过是年年都有烦恼的时刻。           

    所以被时间打磨的数字,纠缠了无数不能被忘记的人和事,总会出现在每篇故事的开头。           

    1998年,2000年,2001年,2003年,2004年,直到现在。           

     

     

     

    我曾经一直一直的去想一个很蠢的问题。           

    如果一直向北,会走到什么地方?           

    把现在的城市当作一个起点,会不会在相同的经度和不同的纬度上再遇见那些想念的城市和人?           

    或者,偏离了极点,走到一片连自己都不清楚的海洋里,           

    然后和预想的一切交错流失。           

    可是不管怎样,终不会停留在某个地方遥望。           

      即使错过,也会因为在地平线上看见新的太阳而停不下脚步,膜拜向前。        

     
     
     
     
    2006年。           
          生命应该是橙色的。           
     
     
     
     
     

           我想。我会向北。一直向北。                 

     

     

     

    所以,再见。

                  

    再见,我的大洋彼岸。

                    

                  再见,悉尼。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忽然而已。

                 

     

                          解说太疯狂了。意大利赢了。暂且不说90分钟是多么的郁闷。

                 一个点球让我联想到了NBA的总决赛上,乔丹在最后1秒钟的空心球。
     
                

                 然后就是睡不好,洗澡。洗了却精神。开始重复做某些事。

                 看其他人的网志,找喜欢的站,并且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去一点一点品味。

                 像是挖掘某个人。

     

                

                 终于反复反复的下定决心去打两个耳洞了。耳钉买好了。银的。镶石的。亮闪闪的。

                 我总是在不安稳,内心有个目标,未达到之前就躁动不安。
         

     

                 30号提前回家是一早定了的事。可以走的义无反顾。不管什么设计,什么实践。

                 还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拔草劳动。

     

                 暑期也许会给自己真真正正放个长假,好好休息。

                 我厌恶复杂的人际关系,厌恶敷衍了事的设计。厌恶手机铃声,还有电脑辐射。

                 只是想做些喜欢的事罢了。

                 OK,这些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我知道。

     

                

                 脑袋里总有些话想说,很多时候想想又压抑回去,最终就不言语。

                 看见很多人在回忆旧时光,惊讶这个六月的末尾为什么所有人都会这样。

     

     

                 现实中有些沉默,但愿意在网络里接触很多人,我不清楚这算不算某种综合的病症。

                 我喜欢遇见同一种人,或者遇见不同的人,但他们身上一定会有我非常缺乏的东西。
          
                 如果说,几年前在网络里会谈论理想、热血、阴郁或者叛逆,现在好像一切都平实下来。

                 就像有个人突然对你说出心底的声音,如同倾诉一般。

                 我能感觉到那些话里的颤抖,因为某件事,某个人,某个场景而瞬间变得很伤心。

                 我也许并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安慰一个人。相反更多时候,我会同样得觉得无能为力。

                 把那些倾诉装进自己心里,再分门别类的埋藏掉。

                 经常会听过了就抛在脑后统统忘记,不知道是算做优点,还是该算做缺点。

                 背负和情愿背负,始终是两种概念。
     
         
                 昨天看见一句话。我认为它是对的。而且觉得很安慰。

     

                                      Don't cry because it is over, smile because it happened. 
          

     
                          拥有过,就是一种 幸福
     

     

     

                                                  晴好。明日。又是晴好。而日子,又有什么不同。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