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s profile夏日終年 AlwaySummer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生离死别。

     

                           

          在写下这样一个题目的时候,一瞬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泪如泉涌。

          如同一场洗礼一样,刻骨铭心。积压的情绪在心头沉淀成永不可抹灭的伤痛。

          把QQ签名改成“这世上又一个疼爱我的人走了”。是真的去了。

          很多次从睡梦中惊醒,感到惶恐,无法接受这样一个现实,生命所不能承受之轻。

          但更无法接受的则是,生者之间的分崩离析,如此的无能为力。


          有人问及我近日怎么不见了踪影。我思前想后,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倾诉的人,有时候是怕自己的情绪影响别人,有时候是不知从何说起。

          背对着窗户,月光拉长我的影子,和自己的影子说话,说自己杂乱的心绪,说自己难过的无法呼吸,最后说到自己都觉得绝望。

          夜晚的地板没有想像中冰凉,夏日流淌着的温暖气流,试图透过呼吸抵达内心那些许的不安,细微地渗透进身体里。

     

          曾经重复了好几年的一个梦境是被人追赶,不停的奔跑。

          总是跑在一个循回反复的地方,走廊,或一扇一扇的门,无数次转折的巷道。跑的非常累了,却不能停下来。

          大概那时候的自己,有着非常强烈的拒绝和不妥协的倾向。

          更幼小一些的时候,总是梦见自己一次又一次从家里的木楼梯顶端跳下来。飞翔的恐惧和美感。

          后来很多人说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大概是年少时期的骨骼在增长。

     

          最近我又开始不停的做梦。梦见外婆就坐在我对面,如常地吃着晚饭,对我说话,和以前没有任何两样。

          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人是再也见不到了的。

          抑或就是梦见她进医院看病,我替她去领药,走廊回旋地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找不到地方。

          问人,人们都不回答,要么就是回避我。

          或梦见我带她坐公车去游玩,在喧嚣的门口找不到卖门票的柜台。转身,就再也寻她不见。
     
          我知道,是因为外婆走得太匆促,所有我该做的都还没有做。这种亏欠,或许是一辈子的。

          而这些有梦的睡眠是充满幻觉的,非常不彻底,并且具有某种极限的意味。

          于是我拒绝睡觉。


          在黑暗中坐在床边,盯着天花板,一首一首的单曲循环。这种深刻的抚慰,也许没有人可以了解。

          有人说过,音乐是听者给自己放映的一部有关美好幻想的小电影。

          而对我来说,这场电影里更多的始终是往事。比如,那片一望无际的海。

     

            

     

    世界艳丽,独我苍白。

     

     

    耳边的雷声渐次逼近。

    短暂的午睡繁复的梦境冗长的夏至已至。

    莫扎特K488 A大调第23号钢琴协奏曲第三乐章。

    反复。奏响。

    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灵活。

    那样绚丽的旋律被我弹到支离破碎。

     

     

    浮躁的夏,渐渐沉潜,总是有一些淡淡的念想。

    前几日有厌倦有不安,还曾想关掉这个blog,但最终没有成行。

    我在昏黑里在朝阳中在每个我认为命运顿挫抑扬的瞬间写字,

    一把把的荒凉和温情却变成别人眼中的好奇。

    我宁愿不发声,我宁愿眼不见万物折射,我宁愿自己的手指苍老继而死掉。

    我只是想遵循内心的声音,走每一天的必经。

    可是却始终充满惶恐,没有安全感。

    我四处搬家落户,无非是想给自己留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可是年月一天天积累下来,我竟不知该如何容身。

    原来辗辗转转都还是相同。

     

    从医院走出的那天,心情极其舒展。

    终于可以不再忍受针头扎进手背的微痛感觉。

    虽然我知道那些洁净的药水一滴滴流进血管,可以拯救我受伤的细胞们。

    我对着头顶的艳阳说我怎么就把心头荒了,还荒到了身边四下。

    我对着案边的残花说我要开始一段崭新的生活要忘记所有的曾经以求安宁。

     

     

     
    黑色皮质封面的10*18cm的本子。

    阅读的摘抄。成排的英文单词。

    断续的日记。对某人漫长而隐秘的倾诉。

    各种课程的笔记。中药药方。

    丹皮。香附。甘草。桔梗。良姜。木香。苏叶。半夏。茯苓。

    杂志招贴画。计划表。歌词。A Thousand Miles。

    巧克力糖纸。票根。植物标本。

     

    细微的记录,只为今后清醒的回望。

     

    画地为牢。

      
      

     
     
             一月你还没有出现,二月你睡在隔壁,
     
                      三月下起大雨,四月里遍地蔷薇,五月我们面对面坐着,犹如梦中。
     
                               就这样六月到了。六月里青草盛开,处处芬芳。
     
                                        七月,悲喜交加,麦浪翻滚连同草地,直到天涯。。。
     
     
     
    走廊里已是凌乱不堪,所有人都在跋山涉水地远离。
     
    托运的行李已经封箱。
     
    该带走的都带走,没有用的都扔掉,
     
    尚且有用的打包封存,但再次开封也许就是半年后,也许永不。
     
    四年以前从北方带来的那些贴身跟随的书信,小物件,又要被我原封不动的带回去。
     
    留在身边的有几本英语资料,单词书,影印的复习资料。
     
    图书馆借来的《三城记》、《凤凰之家》,两本《旅行者》,它们是这几天的精神粮食。
     
    书架上的便签条,素描本,音乐碟片,就统统留在这里罢。
     
    它们是属于这个城市的记忆,我不想带走,估计也没有力气带走。
     

    很开心终于快要回家了,我的北回归线终于离我不再遥远了。
     
    长沙实在太热,我在这里过了四个炎热潮湿的夏天,现在,终于可以走了。
     

    Q说他23号就要走了,我们晚上去钱柜happy吧。喝啤酒,吃哈根达斯,让我们不醉不归。
     
    我笑笑说明天要考试,没空。其实我只是害怕某些歇斯底里的瞬间。
     
    现在那些默默流泪的夜晚,那些喋喋不休,那些苦思不得其果,
     
    估计都会成为三五年后自己尴尬的一笑吧。
     

    又看了一遍《独自等待》。看龚蓓苾反复的对夏雨说,要么好好活着,要么赶紧去死。
     
    我没有那种画地为牢圈死自己的勇气,所以,只要活着,就充满一切可能。
     
    活着其实没有那么多所谓的意义。
     
    我只需要努力地过好自己的日子,让父母放心,不去打扰别人,也不被不再相干的人和事打扰。
     

    以前看到柒在空间里说,忘却是每个人的天赋。
     
    杜拉斯的这句话,果真是用在每个人身上都是至理名言。
     
    那么就让我挥挥手,和这个城市说再见吧。
     
    再相见时,我依旧会笑着说,下一次,就是再也不见。
     
     
    这不是一场逃离,而是现实里真真切切的告别了。
     
    我们都清楚,伤怀与无奈在现实的面前,是无力且没用的。
     
    这是即使不愿承认也无法避免的认知。
     
     
    所有的离别都会在时间里变得顺理成章,不管你当初自认为多么的肝肠寸断。 
     
       
             
     
     

    彼岸芳华。

     

          天空是厚重的灰白堆积。

          长沙这个城市总是少见纯净湛蓝的天空。

          层层的云相互交叠,将蓝色抹去。当我坐在窗口的时候,我开始怀念北方的天空。

          炙热的阳光。透明的蓝天。干燥的空气。翻扬的尘土。尽管下雨时没有清新的气味。

          这里的木兰花,看不见粉白或是金黄。我终究是贪恋色彩的女子,总欲将每一丝颜色吸入脏腑,然后混淆。

     

          五月天。藤花末叶的拥抱。芳菲依然。

          但往往是一个转身,其后落英纷纷。不经意踏上,有生命终结的破碎声响。

          终还是一个属于过渡的季节。

          空气温暖慵懒,有迷幻的气味。夏日将至未至,夏花将开未开。

          却有蚊先至,在我的手臂留下淡粉的圆形突起。因而得知,那些炎热潮湿的日子,不会太远。

     

          偶尔打开的空间里传来轻柔的歌声。细碎却清亮。

          第一次听到有人把那首我愿意唱的那般沉和安定以及美好。

          有一个男人温柔的声音,低声地和。我愿意为你。什么都愿意为你。重复的。

          然后花费了很长的时间用几近偏执的方式看完了那里所有的文章。

          那么冗长的时光。那些被记录的细枝末节。

          黑暗里,我以观望的姿态猜测文字那一端的人的样貌。

          平和的,安静的,漠然的。或是,隐忍的,敏锐的,温情的。

          也许,失眠的晚上,当天还是黑的时候,人会有轻微的幻觉吧。

          不过一个人的心里隐藏着些什么,旁人永远都无法得知。

          那些文字带来的触感终究像隔离着玻璃的温度,无法抵达也无法真实感知。

     

          我常常想,其实很多东西原来是很像我们去观望的一场烟花。它绽放的瞬间,充满勇气的灼热和即将幻灭前的绚烂。

          我们看着它,想着自己的心里原来有着这么多的激情。 然后烟花熄灭了,夜空沉寂了。

          我们也就回家了。 就是如此。


     

    凌晨四点,暗夜,脑中混乱,杂碎且乏味。      

    我想我需要睡一会儿。       

     

    梦境为邻。

     

      

                                                      五月榴花照眼明,枝间时见子初成。

     

       

          
    韩愈笔下的五月,是带着明艳的气息,铺天盖地的美好。

    我的五月,则是上午人烟稀少的自习教室读书写字,无比畅想的黄昏时候逛夕阳闻犬吠。

     

     

    昨晚梦里有树的出现。

    他们说梦到别人,一定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感受到了对方的思念。

    醒来的时候,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因为不能确定树是不是有思念过我。

    其实每天花很多时间去思念的事物,用什么词汇去表达都是苍白的。

     

    还记得前年冬天,那么难熬的时候,是树不停地发短信安慰我陪伴我。

    人世稀薄,哪怕一点一滴的好都要记取。偶尔会想,其实我还是幸运的。

    树于我而言像是分叉在心里的一个路口,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居然还清晰地留存着。

    包括那些贯穿了几乎每一个日子的,像攀附在船底的青苔那样如影随行的,我们平淡而无力的过往。


     

    那么,树,你是一定不知道。

    那时的我,意识到有些东西不应寄予它会产生什么结果。

    哪怕它在我的世界里耀武扬威横行霸道,却依然会在坦白的瞬时萎缩夭折。

     

    树说,你应该知道我离开的原因。

    树说,现在的我们,这样刚刚好。

    树说,不会的我们相处了三年呢。

    树说,你代表我以前追求过的某些东西。

    树说,所以你这样的出现,现在会让我很难过。

     

    树说了很多让我迷茫的话。

    我总是强迫自己给你一句简单的答复,或是一个简单的表情。

    但是那么长那么长的短信。是我想了那么久那么久。

    因为我对自己说,至少要给你些什么,温暖也好,消遣也罢。

    因为我觉得有个人走远了又回来是件特别温暖的事。

    然后也就可以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一直都在心里有个位置坐。

     

        “那一段美好的记忆       我们都不能够忘记”     

    “虽然我不会再见你       幸福是我们曾经在一起”   

     

     

    午后。滚烫的马路。颠簸的汽车。

     这是我做的最后的,最近的一个梦。

     梦里一条在两侧开满阳光气味花朵的甬道。有我。也有树。

     梦非常地美满,也结束得很快。 醒来后,是三年又一天。

     

     

    在闷热的后座,我终于把头藏进肘弯里,小声地哭起来。

    长沙的145路公交车, 在路上,跑的像一条泪渍那么慢。

     

     

     

    浮生偷闲。

     

      

        你可以不高兴,也可以不动情,但总有一刻是平静的。

     

     

           善始。

           周一清早上课,在路上,这句话就从脑海里蹦出来,晃晃悠悠盘旋了整个上午。

     
           带了本柯布西耶的《东方游记》上区域经济规划。讲台上的人唇齿翻飞,我却在台下发呆。

           昨晚的自习在我极度渴望睡觉的情绪下泡汤。而这本书从图书馆借出后就只被翻了两页。

           有昨天至少十二个小时的睡眠打底,再加上今天的气温比较适中,不会让人冷的发抖也不会令人热的发燥。
     

           于是,五一后第一个学习周有了个很美好的开始。

     

           平静的。
     

           如此准确的表述。

     

     

           阅读。  

          《东方游记》有些浪漫主义的腔调。
     

           其中关于巴尔干陶器,维也纳的花节,保加利亚的峡谷都有充满色彩的描述。

           行文间隙,他的热情天真好奇敏感,自始至终。
     

           我坐在五月的窗口,安静的用眼睛旅行。

     

     

           点名。

           弹芯说这是祝福。我想被点到是因为被人念及,那么我是应该心存感谢的。

     

           1、你预计会经过多少段感情才会走向婚姻?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关山路遥,只为一人奔赴。

     

           2、如果我给你一百万美元让你开一个公司,你要开什么公司?
            不想开公司。开个概念店,卖碟卖书兼卖一些自己亲手做的小甜点。小彧说的,最好在大理。

     

           3、如果你突然意识到你失去了一件对你而言至关重要的东西,
            (梦想、人、物、或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那么你的感情变化和你对此的举措将会如何?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无可挽回。我所能做的只是不要后悔。

     

     

           浮生。

           流水账样的BLOG流水的日子。 


           世事无完美,拥有充实的学习便失去闲暇,拥有闲暇必定是无所事事的时候。

           不抱怨,不遗憾。
           

           能握在手里的,才是最好的。

     

    来日。                     

    明天会不会又是艳阳高照?                     

     

                       

    逆光而上。

             九年。相识的轮回。

              

     
        明日的此时,我应该在火车上,逆光向北。找回那座城市里拥有的记忆。
     
        哪座楼顶,我观望了彼岸的烟火,然后沉沉睡去。
     
        哪家面馆,我在某人面前泪如滂沱,然后他说,你要幸福。
     
        哪辆公交车,我深深凝望着一个人的笑脸。
     
        哪条马路,我驻留过观望过。
     
        你永远不知道我一个人站在寒风里,任狂风刮疼我的脸。
     
        你永远不知道我一个人在电影院,孤独地看爱情的上场和退场。
     
        你永远不知道我不断地变换签名,更换图片,只因你会看到,却忘记了你的忽视。
     
     
        这些时日,习惯性掉泪,无声无息,不因为悲伤,只是一个人的时候眼泪就这么掉下来,当我回想过去。
     
        如果你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午后,如果你记得,那是怎样的一个我。
     
        如果,如果,只是如果。
     
        人生若只是初见,你会不会爱上我,爱上血液在指尖翻涌的我?
     
        人生若只是初见,你会不会爱上我,爱上残花在鼻尖绽放的我?
     
        无论怎样,这都是一场奔赴。虽然你的眼角眉梢不见得比他人明朗,虽然你的光芒也从未照在我身上。

                  

     
     

    低吟浅唱。

     

     
    难得的早起。清晨的食堂。熟悉的味道。眼皮,鼻尖,也全是熟悉的湿凉。           
     
    本来快好的胃疼又卷土重来,我便只能冰着手脚继续这场暗无天日的毁。           
     
    吃药。找糖。喝水。这几成每天的固定动作。           
     
     
    到的当天,地面温度16摄氏度,听到,偷喜。不想之后一直绵雨阵阵。           
     
    晚上在世纪楼自习。我坐在进门左边第三排靠窗的位子上看书。           
     
    九点不到便跑去超市买零食果腹。夜灯竟起,晚风来急。           
     
    有人要我传些歌曲给他,便以此为由,清理了硬盘。           
     
    发现我之前是那样的喜欢cheer,喜欢吉他、弦乐、大提琴、法国小号和人声一起的纠缠,           
     
    喜欢空无一人的街区远处飘来慵懒而又不失清亮的女声。           
     
    什么时候我也曾肆无忌惮的随琴声歌唱,只是现在那架孤独的钢琴在遥远的深北方里落满尘灰。           
     
    我的指甲在我不弹琴之后开始疯长,紧紧握拳,它们就深深的嵌进掌心的纹路里。           
     
     
                日子依然黯淡无光。   但愿我眼底唇角有桃花为帜,笑此后春风。  也但愿明日晴好。
     
     

     

    幸福绿光。

       
     

     
     点击图片收听

                 本来是06年录的。烟说,这不还没08年么。丫真无耻!
     
                 我记得最初定稿的时候给於看,她说你写的是自己吧。我没说话,但并不表示默认。
                 后来小白听了。。。她在那边高呼,行了行了全是你自己的影子。
                 我突然发现Q上有刺眼的疼。
     
                 今天搞定了实习日记,发觉还有一个几千字的报告。于是,头痛。
                 早晨去买豆浆。大朵大朵的雪花斜斜地就打上了脸。
                 回家进厨房,却发觉没有一点食欲。
                 妈每天晚上回家都要对着厨房说:早晨走什么样晚上还是什么样。
                 我知道她这话不是说给厨房听的。我也很难过。
     
                 屋子里开着加湿器,空气里挤满了水份。
                 小水珠们细细密密的浮在头顶,俯视我,和迷雾丛林一样的家。
                 我,越来越缺乏想象力了。
     
                 又开始吃那种中药。那样的苦味,让我每次喝完都想吐出来。
     
                 我把论坛的版式放在了这篇日志里,像是拥有着一个微缩的bluesubway。
                 这是我的小秘密,谁都不知道。
                 今今说的那句话真的很好:地铁是我愿意混下去的江湖。
     
     

                                 [你说这桥还记得我们么?]
                                 [恩,他的记性比你好多了。]
                                 [我也没忘了你啊?]
                                 [这不是差一点么?]
     
                 
       L从遥远的澳洲飞来,可惜我始终觉得相见不如不见。
                 生命一连串的偶然之上坐着岌岌可危今天必然的我。和我们。
     
     
                     那么,就这样吧。以此为界,再见我的孙燕姿情结。
                     再见,我和我的2006。
     
                     我要快乐。我会快乐。
                     虽然有时候快乐太狭窄,狭窄到只容得下一个形而上的乌托邦式的幻觉。
                     但狭窄也是一种形状,它可以无限延展,通向光,通向幸福的绿光。
     
     
    收听网电请点击日志顶端图片       
       

     

    今日何年。

     

     

    二零零柒年壹月,我满二十二岁。

    黄磊说22岁的我们可以边走边唱。永尾完治说22岁的时候我还没有遇见赤名莉香。

    我躲在年华的背后看着时间从眼前嗖的溜走,终究成人的世界里不存在彼得潘。

    曾经以为快活天真没心没肺就能骑在风的背上飞向永无乡,可以吹着柳笛拒绝长大。

    梦醒却发现,原来童话都是骗人的,没有王子骑白马,也没有公主披着纱。


     
     
    3岁——开始有了记忆。
     
    从此降落到雪面,每一个脚步都将留下印记。无论未来回头它们是否还能看得清晰。
     
     
    7岁——彩虹在阳光下融化,缠上手指变成糖。
     
    站在幼儿园和学校之间的路上东张西望。
     
    跳起来能勉强够到的榆钱在嘴里有着某种细微的甜。
     
    那些当时骑着自行车把自己远远抛在身后的中学生,她们都漂亮的像是某种介质的画。
     
    而自己吸一口汽水,鞋带散开许久都没有发现,变得黑呼呼沾满了尘土。
     
    动画片里会变身的美少女和晚饭时的红烧排骨混在一起的气味,串起整个夏天。
     
     
    11岁——数学第一考了满分,跌跌撞撞跑回家。
     
    收获的奖励只有一句赞美没有物质,曾经又气又委屈的把门关得很响。
     
    停电的夏天坐在楼顶天台,看见传说中神秘的UFO,从此爱上一本叫做科幻世界的杂志。
     
    夜晚休息的花,蚊子的嗡嗡叫,是因为血型吸引了它们吧。
     
    遇见了第一个喜欢的好朋友,遇见了第一个不喜欢的好朋友。
     
    前面那个没有自己聪明,后面那个比自己的家境更富裕。
     
    然后猛然发现外面开始下起雪来。生日又快到了。
     
     
    14岁——身边已经有男生和女生开始谈起恋爱。
     
    两张纸条经常要经过我的课桌才能传来传去。
     
    于是为了讨好,男生每天都会买了校门口很好吃的煎饼放在我的课桌里面。
     
    胃得到满足之余,开始觉得那个经常在篮球场上奔跑的男生很不错。
     
    他写的一手好字,不戴眼镜,投篮的姿势虽然比不上流川樱木一类,可是觉得他很不错。
     
    可惜课外活动一周才一次。千禧年快到了,他就要毕业了。
     
     
    16岁——养了一头怪兽。它不需要别的力量。只要能让你迷路一阵暂时忘记方向。
     
    摘录所有与不幸有关的词语强塞在行囊口袋。真的不喜欢读书。
     
    真的不喜欢所有的数学物理和化学。而英语和语文那是因为老师不喜欢你。
     
    时间是被揉长的。没有一扇打开的门。
     
    学校里有很多麻雀。学校里有秀丽而大片的树。
     
    学校里有好看的男生。学校里每天中午放着最新的流行歌曲。
     
    几乎很多个傍晚在公车站咬着橙子味棒冰的自己,都能看到蹲在角落里的女生在抹眼泪。
     
    是嘲笑他人自寻烦恼的人多,还是自己烦恼以致掉泪的人多。
     
    其实明明他们会在时间前后产生一个巨大的交合点。
     
    就算自己,对哭哭啼啼的女生投以鄙视,也一样会在被子里为自己才明白的原因掉眼泪。
     
    双手合十也不能换来希冀的一切。
     
     
    18岁——假设是抗争却不知道是面对着谁。
     
    新年的时候会全班一起去吃火锅,然后在KTV里唱歌,一群人的开心。
     
    离开后却发现口袋里没有再剩几个钱。拮据是当时几乎所有同龄人都会遭遇的麻烦。
     
    所以才会有收费班这样的特殊存在。
     
    流言中传说里面的每个学生不是有个公司经理的妈妈就是有个做高官的爸爸。
     
    确实他们比谁都先用起了高级手机,比谁都要勤奋地更换着行头。
     
    但是无论贫穷还是富有,都要迎接转折和分开。
     
    站在楼房的影子中间,人便好象是被真正地一切为二。
     
     
    22岁——很早就扔掉了几年前的信笺。
     
    小时候看的杂志统统打包扔在床下,多少年过去,它们都蒙上厚厚尘土。
     
    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到来的22岁的冬天,不仅来得一如继往,甚至气宇轩昂的站在眼前。
     
    到底是什么定义着我们的年月。到底是什么让时间成了时间。
     
    到底是什么把交叉的线重新引向了两个地方。
     
    大概几百岁的时候也不会明白吧。
     
     

    生日那天,在心里默默许愿“07年,一定会遇见幸福。”

    没有蛋糕,没有蜡烛。

    却真的二十二岁了。

     

     

    新年喜乐。

       
     
     

      
     


    我听了整整一个通宵的Happy New Year。
     
    其实我一早就知道我这人特没劲儿。总爱扯个尾巴跟自己过不去。
     
    一夜没睡。

    此时望向窗口,隐约可以看见绵长的天际线发着光。
     
    瞬间愣住,好像时间吧嗒一声断开,之前和之后,完整的被分开。

     
    我听到自己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就零七年了?
     
    是该说自己后知后觉吗?
     
     
    现在时间二零零七年一月三日,六点二十六分。

     
    关山飞渡,轻舟已过万重山。
     

    已往每每跨年的时候,都有无限感概,而如今,依旧不胜唏嘘,但却不晓得怎么开口了。

     
    我没资格开口。

     
    生命之树的年轮,在这一年不知长成了怎样曲折奇怪的样子。
     
     
    happy new year to everyone hurting
     
    praying this time it all becomes clear
    here when the light is pale and uncertain
     
     
    呵呵。勉强还算是新年关口。

     
    要么收拾一下赶紧去睡,省得元旦假末惊见黑眼圈。

    要么自己找个青春喜剧片看一下全当慌乱盛世里的自娱自乐。

     
    怎样都好,总之不要把这关口当作总结陈词与展望未来的时机就好。
     

    昨天看到小白在blog里感慨:时间问题就是连绵不断地失去时间。

     
    怎么都是失去,你是在笑声里失去,还是在叹息声中失去呢?
     
     
    想多了头疼。还是睡个安稳觉吧。虽然F几番嘲讽说我过的是欧洲时间。
     
    也罢。
     
    睡到自然醒,不管午后,还是傍晚,只有睁开眼睛,天才会亮。

     

     

       
     
     

    只是圣诞。

       

     
     
     
           所谓,生活。   
                      不再,累牍。         
             
     
              只一个圣诞,彻夜唱K,提前的狂欢。
             
     
     
              我说,平安夜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热闹,刚回来。        
     
    却是另一个人追求的美好生活。        
     
     
                                 欢愉只当偶尔,若长此以往,乐将不乐。
     
     
                                                             闻歌起舞。疯狂的耳朵,哀伤的耳朵。
     
     
     
     (深更半夜敲的这么些字。不安。淡然。改日修改。)
     
     

    快乐如此。

     

    在这个十一月剩最后一天的时候。
     
    有人对我说:你总苍着脸。
     
    有人对我说:你不要再装模作样。
     
    我突然就无话可说。
      

     
    冬天的南方城市灰暗潮湿。
     
    晚上很早就上床去,抱着笔记本,
     
    还有温柔的棉被,遮盖起心里所有的起落。
     
    喜欢现在自己的样子,并愿意一直如此。
     
    不计较,不怨怼,不纠缠。
     
    一切明朗自然,停止伤害别人,也拒绝被人伤害。
     
    相信时间,并心甘情愿把一切交付给时间。
     
    我只需要努力地过好自己的日子,
     
    不去打扰别人也不愿意被不再相干的人和事打扰。
     
    在与时间的鏖战中,
     
    我希望自己逐渐拥有勇气和勇敢下的激情,
     
    以及激情后面的生命力和生命力表现出的坚强。
     
    所以,请不要自以为是洞察一切的观望我。
      

    在MSN上碰到了今年8月的时候,
     
    在丽江四方街上遇见的女孩。
     
    并未做过多的了解。
     
    只知道她在上海某家银行里工作,
     
    节假日的时候就打起背包在全国晃荡。
     
    她说明年8月份她想再去一次西藏。
     
     
      
    我看过她以前进藏时拍的照片。她的笑容和普通的上海女孩不同。
     
    那是风尘和阳光洗礼后的笑容。清澈如水。
     
    她说,她愿意相信人的本性是善良的。
     
     
    其实有时候我也想走得很远。但有时会受很多限制。
     
    心里始终有一个远行的目的地。在没有实现之前,似乎也是快乐的。
     
    因为心在路途上。没有停息。
     
     
    安妮说,很多时候,我们都幻想自己能飞。飞到遥远的地方去,飞到爱的人的身边。
     
    飞到我们无法预料的未来。因为知道自己没有翅膀。
     
     
    照片是10月的时候拍的。
     
    那时午后北方的太阳还是非常灼热的。
     
    阳光在手臂上发出细碎破裂的声音。但是心里却充盈着明亮的情绪。
     
    现在看来都觉得愉快。
     
    是的。你看。快乐只如此。
     
     

    言语而已。

     

                                    

                                                      初冬之日。江南绵雨。

     
                                                                             我以殇封喉,不诉离别。

                              


                                                           这座南方城市终是在立冬过去十天之后开始呈现出冬天的样子。                         

                                                           mp3里反复着佐藤亚纪子的《夏の朝颜》。

                                                           谁说过“把夏天留下来的办法?”

                                                           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线。手指伸进头发的触感,温暖而踏实。


     
                                                           午后三点。

                                                           书店里矫枉过正的暖气空调。

                                                           一眼瞥见《燃烧的噪音》------颜峻。

                                                           旁边是,郝舫的《伤花怒放》。

                                                           我不认识颜峻,但却知道他的一些。比如兰州地下摇滚,比如那间乌鸦音乐。 

                                                           然后我想起自己以前喜欢过的Linkin Park,Gun N’Rose。

                                                           想起痴迷的hyde的声线。

                                                           想起以前常常在家里放的那些打孔CD,那些粗暴的尖叫一阵阵间歇地爆发出来。

                                                           想起乌鸦里的关天,别峰杜维的非主流,还有师大北门的黒旗社。

                                                           想起曾经从城市的东边赶到遥远的西区去观看地下演出,一路经历公车,打的和步行。

                                                           想起那个写在机票上面用2个多小时就可以丈量,地图上那个黑点后面标着的城市 
                                                                                                                                                ——兰州。 

                              


                                                           我知道人回复本能才是快乐的。于是我们恋爱,哭泣,吃东西,或者尖叫。

                                                           但是,日头依旧东升西落。无外乎于此。

                                                           就似我在这里碎碎念着流年种种,仍是抵不过命运乖戾。年岁深长。

                                                           忆故去之流光。心头荒。


                                                           右下是为地铁做的网电。柒的文字。我的声音。

                                                           恍惚着当时对着麦的心境。到头来。话不成篇。

     
                                                    
     
     
                                                                                         ——我是这样忘却你。当世界的声音忘记你。

                                                                                 ——我是这样记得你。在忘却的立场上。用我的声音记得你。
     
     
      
    点击图片收听             
     
     
     

    夏天走了。

     
     
    时光投在脸上的暗影算不算美。
     
    记住那些光华,我们经历的,又何止岁月二字。
     
    遗忘或记得都是给彼此最好的纪念。
     
    我们。
     
    就这样走到了末尾。
     
    我又将开始重复上课自习吃饭睡觉这样的过程。循规蹈矩。
     
    背单词的过程永远让人郁闷,总是AABBCCDD的那么重复,让人欲罢不能地难受。
     
    不想哭了。
     
    眼睛很疼。
     
    外面刮着风。很冷。窒息。下沉。
     
    身体一直欠佳。时而感冒时而咳嗽。
     
    吃了药。反反复复时好时坏。束手无策。秋天刚来我却觉冬天过了一半。
     
    屋外冷风阵阵。冷彻了骨。一副寒骨不知该缩到何处才是温暖与踏实。
     
    排山倒海的事情让我不知所措。睡觉也不得安生。夜夜细数着流年辗转。
     
    日志也没更新。看着那么多的留言。或熟悉或陌生心里亦有感激。踏实。
     
    设计。考试。英语单词。天地俱黑。日头便细细密密。
     
    还有那么多的照片没有发,还有那么多的留言没有回。
     
    遗憾。抱歉。
     
     
    所有的你们。愿你们好。桑不在时,亦如此。
     
     

    盛夏行走(2)旅行的意义。

     

     
     
     
     
    她说,这样是为了纪念,纪念我们曾走过的长路。最终的虚无。    
      她在这里写下她的旅行,写下她的记忆,她的少年,她的爱情,她的写作。    
    现实,幻觉,过往,爱和行走……     
    她不厌其烦地写,喋喋不休地写。    
    这只是一场倾诉,也许根本就没有人。    
    这样的诉说,根本无须听众,只是说出来,然后走过去。    
    走过这些往事,走过这些记忆,永远不会再回来。    
    路过的人,听到了,于是停下来,然后再离开。    
    各自的脸上不会有任何留恋的表情。    
      
     
    在这里,有许多散乱的照片和文字,像是电影里的某个场景或片断。    
    那些在颠沛流离长路中拍摄的照片,像是遗忘在角落里的黑白电影胶片,温情而暧昧。    
    没有故事,没有情节,没有对白,只是画面,不断闪现,不断反复,    
    宛若一夜半的大雪,始终没有落下,寒冷早已通透心扉。    
      
     
    她说,其实旅行,只是要一直地走。一直地走。不说话地行走。    
    于是她走过了大理,走过了丽江,走过了海洋与街道,走过了大雨和日落……     
    也许会是这样一场没有终结,不肯停驻的奔走。    
    但是无可逃脱的,    
    虽然行走在这个烟尘涌动的世界,可最终还是会有终点。   
     
        

    凌晨三点的时候,火车到达终点站长沙。     

    走出站台,看到灯火通明的熟悉城市,刚刚下过雨的街道灯火如同油彩一样流淌。     

    我拖着箱子在空荡荡的车站广场上,一个人奔跑开来。     

    这一段旅行已经结束。可是我知道我已无法停止。     

    曾经走过的路,漫长无期的路,辗转反复的路,险阻艰难的路,我们走过去,     

    然后看到云淡风轻,海阔天空。     

      

    行走,如同一次重生。     

      我是这样的热爱行走,是那种非常收敛和隐晦的热爱。     

    因为我知道,青春如同列车穿越隧道,飞驰而过。     

    我知道我的年轻,让我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和激情可以挥霍。     

    有足够的理由可以离开和告别。     

    有足够的勇气和力量来与寂寞对持。     

      

    阅读过许多关于行走的书籍,三毛,余纯顺……      

    他们都是坚定的人,因为心里有梦,流离于路途中。    

    我们之所以行走,只是为了寻找,开在心中的花朵,一个长满蔷薇的岛屿。    

    与世无争。美景良辰。    

    我们脆弱的生命,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安慰方式。比如爱,比如行走。    

       
     
    走在开满花朵的路途中,我们不曾迷失。                      
     
     
     
    Photo @ LiJiang,August 26,2006.  (C)AlwaySummer,All rights reserved. 

    JOURNEY。

     
     
     
     
     
     
     
     
     
     
     
     
     
     
     
     

             

     

                                                                             寻找。湮灭。晴朗。手指。黑白。空旷。
     
                                                               准备出行。彩云之南。阳朔以北。
                                     
                                                                呵。
     
                                                              回复里某人谈到“快乐和希望”……
     
                                                               抬起头,突然看到对街楼顶巨大广告牌上很流行的广告词:
      
                                                            ——“我是双核的”。
           

    NANA & NANA

      
     
      
    碟片放完的时候是二零零六年八月十三日,早上八点。              
    说不出的压抑,如同走出泳池,在一瞬感觉到史无前例的地心引力,身体沉重。              
    同样的还有或莫名其妙或精心雕琢的伤感。              
     
     
    NANA。舌尖轻抵上颚,吐出两个温暖的叠音,好似开出一朵花般自然。             
     

    这个故事在最初尚且留有余地。             
    两个女生,近似的名字,连着各自的故事,在东月和西阳下静静发生。             
    恋爱是生活主轴,所有事件都在它上面寻到位置,将原先的一切悄然改变了坐标。             
    哪些念头被永远扼杀,哪些依旧垂死挣扎。             
    从眼下回忆当时,当她们尚不知对方为何人时,过的是截然不同的生活。             
    可生活对于万千人群又都是一个雷同的模样。             
    之于两个女生,粉或艳的唇膏,卷或直的发梢,             
    以及惊天或骇地的爱情,就已经占去了生活的十之八九。             
     
    那些零散的绝决的爱情,大大小小地分布在娜娜和奈奈那里,             
    让一个盛放着凄美,一个淌过了纯白。             
    这只是故事开始前的漫漫前传。             
    于奈奈是她要去能彼此珍爱的章司那里,她要去东京品尝自己爱情圆满的甜蜜。             
    于娜娜是她和莲的伤口要被亲手缝合,她要去东京张扬自己的明日。        
         
     
       
    冬天,大雪覆城,去往东京的列车上,一次简单的结识。             
    然后,然后,然后。             
    从见面,到相识,然后吸引,最后分开。中间还是隔离出巨大的空白。             
    谁把谁的沙漏翻转了,谁又把谁的心思涣散。
                 
     
                 
    奈奈一无所知,章司又何尝能清清楚楚。             
    只可惜,爱的过程中,那样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繁华点缀在眼前。             
    松手只是短短几分钟,但十指扣在一起的锁一开,那些过往,眨眼就烟消云散。             
    回头的时候,人已不是那时的人,心已不是那时的心。             
    只有满眼霓虹,落一个双手空空的下场。             
     
    那么,娜娜呢?              
    娜娜在冬天见到莲,然后在冬天分手。             
    娜娜在冬天里认识了奈奈,然后却没有然后。             
    固执的娜娜,倔强的娜娜,独立的娜娜,寂寞的娜娜,             
    痛苦的娜娜,动听的娜娜,那么多的娜娜,从冬天走来。             
    带着凛冽的气息,抬头低头,流泪歌唱。             
    其实娜娜害怕的只有冬天。             
    当她的指甲划过玻璃,留下咯吱咯吱的轻声,             
    划过生日蛋糕上的樱桃,留下二十岁渺茫的甜意,             
    划过寂寞的视野,划过心头那脆弱的一道疤,开出花一般的血。             
     
      

    《NANA》里终究是讲了各个爱情的脸,长长短短的深深浅浅的,美好的虚伪的。            
    它们从水底浮出自己的面孔,凸起的鼻子和凹陷的颧骨,一幅模糊而晦涩的记忆。            
    让你看见什么叫爱情的暧昧不明,什么叫爱情的浅尝即止,什么叫爱情的三心两意。            
                
    那两只印着草莓图案的玻璃杯,那个707号房的门牌,            
    那张摆在窗前的木头桌子,那些Vivienne Westwoods的光鲜衣饰,            
    还有那首歌,那群人,那句“我们在一起”,那场眼泪,那个吻。            
    还有还有,那个NANA,和NANA。            
    一切的一切,在黑暗中,明晃晃地,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些从前,那些往后,到了此刻匆匆的瞬间,喊一声NANA,是她们两人同时的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