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s profile夏日終年 AlwaySummer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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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孤恋花。

    月斜西 月斜西 真情思君君毋知                               青春样 谁人爱 变成落叶相思栽

     

      

    秋意棠棠,天下无双。

     
    我要从所有的时代,从所有的黑夜那里,从所有的金色旗帜下,从所有的宝剑下夺回你。


    我要从所有人那里夺回你。 我要决一雌雄把你带走,你要屏住呼吸。

     

     

    人说秋凉凉似心,冬寒寒入骨,却都只在暗地里肃冷。

    可我每每抬头眼见这一天喧嚣的日光照耀,怎也觉不出这天淡人和的冬月南国。

     

     长沙的傍晚总是有些蒙蒙的雾气,又或许是微尘,在夜将浓未浓之时弥漫成天幕。

    像极了去年四月的北京,皇城根下红墙长久静默,墨绿爬墙虎魑魅。

    路灯橙色的光总在这个时候显得异常温暖,让人觉得周身充满慵懒的踏实的幸福的归属感。

    可那灯光,一步步被甩在身后。这城市,也不过用一个个貌似温暖的假象蒙蔽了眼。

    所以我经常对自己冷笑,并清醒地告诉自己:这座城市,不是用来生活,而是用来沉淀。

     

     

    于是。

    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在生命里来来回回。

    好在始终能感觉到某人倾盆的目光。在心底的角落。

     

    我遇到他,她,及他们。在这个坚硬又虚实的城市里。

    有这样甘愿柔婉的亲近,只是注定要侧身而过。

    那日曾在短信里对人说,我不会属于这座城市。永远。

     

    我说我不喜欢它,却永远无法忘记它。

    一切都在骨髓中生根,开出蜿蜒铺展天地的花。血液滋养,若生命不止,唯有日益繁盛。

    可是,世间如此荒芜,人们兀自出现然后消失,有瞬间的对视却遥不可及,最终各自得失其所。

    各有自己的深渊,时过境迁,与谁相遇然后疏远,总是自己一个人的事。

     

     

    只是很多时候感到时光的痕迹凛冽,划开我的皮肤,如裂帛绽放。

    那些远了的淡了的记忆突然间从身体的每个角落苏醒,吟唱着淡淡的歌。

     

    时间无形,却又依附于那些带着陈年气息的东西上。

    某年雨中轮渡的筹币。打着结扣的发丝。褪了色的红绳。断了扣的铃铛。没了声的风铃。

    德芙巧克力的包装纸。一枚深蓝色的纽扣。电影票根。围巾。水杯。没有寄出去的信件。

    我已经戒掉咖啡,冲过多遍的梅子茶上飘着两朵菊花,淡的像水。

    所有的时光从那些破旧的小东西中渗出,默默的涨满整个房间。如同潮水。

     

     

    是谁说的会忘记。

    我只是不语。可谁又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把那些散落的时光一点点拾起,悄悄地藏于心。

     

    人生无非来回往复,走来走去也无非生之繁华如云霓锦缎,死之寂寥如秋叶静美。

    而梦是隐喻,是山长水远迢迢的遥,却也是无知无觉近迫的眼下。

     


     她在南方的暗夜里,听到远处钟楼缓缓的传来钟声。

    她起身,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昨晚,她梦见自己躺在田野里,面带微笑地死去。

    这是个充满寓意的梦境。

       

    她只是猜测。却需要时间来判断,她做的决定是否正确。

     

    孤单阮    薄命花    亲像琼花无一暝

    福地良人。

     

     

    万言万当,不如一默。

     

    虽然,我终于有心情坐下来写些什么,以打破这里长久维持下来的沉默。

    是谁说过,博客也是圆形监狱,是自己在制造声色影像来塑造别人眼里的自己,

    逐渐这种塑造变成自然,你会不自觉地进行自我塑造。

    说太多话,写太多的字,都会变成自己的监禁,失去那个真正的自己,这个代价太大。

     

    其实有时候面对自己,真的是最艰难。

    以致我们都要默默地低下头,是不忍看到自己眼中那些所谓恐慌。

     

     

     

    这世间,最多情的莫过看客,红氍毹上,你还是你。

     

    这世间,最痴心的莫过戏者,虎度门外,我已非我。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我为你执著了一辈子,那你呢?”

    看台上戏者投入地演,我躲在黑暗里回想那些如戏的人生,

    无需对任何人表白,也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担待。

    却不知道何时落下泪,就像不知道哪个细节唤醒了我的心。

     

    冬日伊始的时候,我陷入了一场爱情,那些我所期待的终于可以向我归来。

    于是我诚惶诚恐地以哀感顽艳的姿势拥抱着我圣洁的信仰。

    彼时,正当苍茫暮色疾疾于半空合拢,霓灯竞起,晚来风急,吹得灯影漫处流溢。

    这都市每分钟,有多少遇见和错肩,有几许受伤与温存,又有怎样的败坏与疼痛?

    我不禁要感怀身世,踟蹰仰头来望。

    这自他一来,天地间忽然明灭了一刻,我双目自刹那间看见电与露;

    心头明灭了一刻,便留了印子。

    我想原来是他,原来这么恰当,等也等过,心凉也凉过,终是都没有荒废。

    这男子,他的长袖,或可为我而舞,遮我,挡我,蔽我,护我,拂拭我。

    怪不得,一见着,我便认得了,直是从未陌生过。

     

    当他的笑容覆盖我的眸,

    我觉得周遭花朵都在那一瞬间嫣然,郁放的声音在我空旷的心里止不住地回响。

    我忍不住告诉他我最真实的感受。

    我只想让他温暖干燥的手紧紧地拉着我,那一刻我相信我握住的是整个世界。

     

    虽然我有时不好好善待自己的身体。我吃很少的食物却喝很多的咖啡。

    虽然我经常的失眠。我永远带着恍惚的神情。

    但我开始学会疼爱自己。

    虽然我想和他在暴雨的街道上大笑着跑过。

    虽然我想在凌晨的时候打电话给他,只为的是叫叫他的名字。

    但我极力地克制,因为不能,也不可为。

    虽然我会计较,会妒嫉,会小气,会猜忌,会自私,会怨怼,会不满。

    但我还是放弃了曾经所有自以为是的娇纵,变成寂静的女子。

     

    我等的是一名前来结发牵手的人,结结实实伴着走此一生,

    并无意谈一场惨淡,不知下落的恋,或是爱。

    我求的不过是此一生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

    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所以无论怎样,我想我都需要坚定地站在这里,与我的心站在一起。

    我试着把自己假装成另一个人,去体会他的辛苦与欢愉,即便我始终无法洞察。

    我会努力站在这里,站成一棵树的模样。

    在那条是来路也是去路的道路尽头。

     

     


    千山万水。千山万水,我走来,也只不过是完成了一个在意识里重复无数次的转身。

     

    时至今日。时至今日,我念想,也只不过是温习了一个在意识里反复无数次的拥抱。

     


    离去和回归。盛放与沉寂。

    盼此福地。遇彼良人。

     

    一切只是轮回。

     

     

    清醒回望。

     
      
     
      

      
     
            白驹过隙。
                  有人说那是日影。有人说那是流光。
                             而我只想记下只字片言来眺望与怀念,字与字之间是年华的顿错与擦肩。
     
     
    我一直记得那一年冬天,我剪着男孩子般的短发,从周一到周六都穿黑色衣服。
     
    永远低着头走路,不喜欢说话。
     
    那一年的冬天,我遗失了很多人,像学校里的槐树遗失了葳蕤繁盛的枝枝蔓蔓一般。
     
    应该就是那一年的冬天,我记住了你的面容。
     
    你一扬头,便开出了一簇海上明月光。
     
     
    那时高一的生活是清淡悠闲的,我喜欢在周五放学后去纸中城邦看小说,
     
    因为学校图书馆里的陈腐旧调已不能满足我阅读的渴望。
     
    于是从那个冬天开始,大把大把的时间被我花费在书城冰凉的地板上,
     
    一直等到窗外天色暗淡的时候,我才会走到马路对面的公车站去坐车回家。
     
     
    那一天我匆匆奔向书店门口,焦急地立在存包处安置我的书包,一抬头便望见你于那边疾步而来。
     
    我看向你,一脸不惧怕的神情。仅仅一个伫立的时间,一道直线的光芒。
     
    你并未瞧见我,但我却一眼瞥见你手中那本绿色封皮的学生证上赫然印着我在的学校的名。
     
    再后来,上学放学的路上就常常看到你骑着单车从我身边飞快地一闪而过,
     
    再再后来,文理分班,我分去了你所在的班级,朋友的交集共同的话题,我笑容青涩你眉眼弯弯。
     
    再再再后来,你我于众人中一团和气,在马路上大笑走过,却都是于天光云影中各怀心思的清碧少年。
     
     
    那是怎样的一段年华,我的那些花儿都纷纷开到荼蘼,静静靠在门口。
     
    现在回头望望,那时候的心思辗转是怎样的矫情,以致我如今回想时,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我知道当时的我们只是在各自的青春里打了个照面,好似蔷薇般浅笑。
     
    然后时间急转直下,毕业,离别,你我都离开家乡各自奔赴去了心中或爱或憎的大学,
     
    之后的深深浅浅的日子里,我们都该有各自的伤痛吧,只是我们从不倾诉只管把自己那点伤好好掩藏。
     
    而我,一直守着那些伤,将它们固执地守成了眼底的泪光,疏远了旧时的一切也模糊了你的脸庞。
     
     
    然而等时光漫过头颅,我才发现年华总爱将细节写成雷同。
     
    零七年九月的云朵姿势依然唯美,零七年十月的天空仍旧日光明媚,
     
    唯一不同的是,我在乍暖还寒的瑟瑟凉凉里看到上帝安详地将惠泽撒于我的头颅之上。
     
    那些细细碎碎的秋冬之交,长长短短的物转星移,你每日予我的温暖,我都一一记取。
     
    无论嬉笑调侃或是正色言谈,我嘴角弯起的弧度确是真正的快乐。
     
     
    很多事情,我们无法在当时知道,究竟经历它们的意义为何。
     
    但现在想想,考研那么漫长的一条路,如果当时只有我一个人走,该是多寂寞。
     
    那么,让我感激你。愿此后路上,你我依旧可以彼此张望。
     
     
     
     
     

    流年一场。

     

             离开,既是无望。

     


                     从Kaiser-walzer,op.437 到 Overture to Candide。
                     从梁山伯与祝英台到大梦敦煌组曲选段。
                     包括属于我的那7分49秒。
                     你始终都没有来。

                     2排17号的座位先是空着,后来被迟到的乐团领导家的亲戚占了去。

                     我站在幕布后,几乎是要哭起来的。
                     也许是音乐唤醒了本来睡着的情绪,愿望,使它们再次活跃起来。

                     其实。
                     我早知你不肯做那雪中送的炭,又何苦央你委成这锦上添的花。
                     如此的纠结,竟真觉得自己下作了。

     

                     如今,你也会说想当初。
                     想当初,你来,我定感激于心。那么不来,我也毫无怨言。
                     只是,千万不要在我屏息静气用力欢喜的时候,将我一把推开。
                     只是,千万不要在我以为一切安稳平和静好的时候说,想当初。


                     你可知?
                     那是哪一年,我总把最灿烂的脸给你看,妥协,温情,笑颜。
                     而身影后的倔强,固执,落寞,只我一个人细数。
                     又是哪一日,我梦里见你立于雨中,依稀的脸,神情悲戚。
                     而我只能远远的静默,似从山颠凝望。

                     那时,我将手交付与你而你不握。
                     那时,你迢迢千里而归咫尺却仍感天涯。
                     那时,你的袖宽绰足以遮我蔽我拂拭我,然你矜持逃开。
                     那时,我盼你以万分的气力惜我怜我珍宠我,可你断然而去。

     

                     开始明了,你是我永远也到不了的彼岸。
                     那些望尘莫及的时光流放。你我终不见欢场。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你只在我旁边用一朵花开的时间打了个照面。

                     从此之后,我奔赴自由而去。
                     身后,所有腐烂陈旧的事物褪去苍茫。

     

                                                                       是谁在远处默念,式微式微胡不归。

                

    眼角眉梢。

      
     
      

      
         夜如何其?夜未央。  ——《诗.小雅.庭燎》
     
     
    岁月深长。时年乖戾。
     
    你冷不丁的出现在我眼前,吐着遥远熟悉的语气。
     
    你的脸有陌生的感觉,但我仍然觉得宽慰,足以微笑。
     
    我说好,真好。没有任何缘由的,就是觉得好。

     
    在你离开的那些长长皱皱的静寂里,我可以把一首歌反复听。
     
    从歌词听到旋律,听到和声,听到配乐,再听到呼吸的转换。
     
    然后我觉得自己可以遗忘一切。音容笑貌,飘散天涯。
     
    然而,按图索骥山水迢迢地将那些陈年展开,便落得一地光泽凝郁的沉香屑。

     
    不经意间便是三年。一年一落花,三年的时光错落,便成了满径衰红。
     
    对时光还是充满敬畏。书里写的,有时一瞬的擦肩便相隔生生世世。
     
    而我们在如此光阴荏苒的三年里,错过的居然无声无息。
     
    好在,顺着心上的纹理,我还能一一的念起。
     
     
     
     
    始终记得那年,无论生命周而复始经历多少的十月。
     
    你犹如一道光打在我脸上,我的眸在瞬间明亮如星。
     
    一直想,如果不是18加我进群,那我们该以什么样的方式相遇。
     
    我又如何能在南方花红日暖的十月阳光里看到你。然后我说,树,你好。
     
     
    你对我说现在全世界只有我有你的从前。我沉默不语。
     
    不是没有触动的。只是让我应该怎样去回忆那样的一段时光。
     
    它是如此的盛大美好,铺天盖地的席卷了我所有的欢愉和哀愁。
     
    你说过的话。你传我的歌。你给我看的相片。我都一一记得。
     
    只是今日,那日记本许是翻的久了,掉了线。一抖便撒落了一地的字字句句。
     
    我俯身下去却怎么也拾不起那遍地明晃晃的旧日。
      
     
     
     
    六岁的时候,太姥姥指着我右耳后的黑痣说,那是前世的人留下的记忆,为的是今生来寻。
     
    其实时常我走在路上或是做着某一件事情的时候,突然就会有似曾相识或者经历过的感觉。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前世的记忆,因为没有喝光孟婆汤,所以它们还残存在脑中偶尔想起。
     
    但是,我想我们曾经一定一起死过,所以看你才会这般眼熟。
     
    那份熟悉,无关爱,无关某日,无关某年。
     
    只是,你的眼角,和我眉梢的那一抹笑。
     
     
      
     七月已经不动声色的过去了。夜未央,梦未央。   
      
      
     
     
     
     

    生离死别。

     

                           

          在写下这样一个题目的时候,一瞬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泪如泉涌。

          如同一场洗礼一样,刻骨铭心。积压的情绪在心头沉淀成永不可抹灭的伤痛。

          把QQ签名改成“这世上又一个疼爱我的人走了”。是真的去了。

          很多次从睡梦中惊醒,感到惶恐,无法接受这样一个现实,生命所不能承受之轻。

          但更无法接受的则是,生者之间的分崩离析,如此的无能为力。


          有人问及我近日怎么不见了踪影。我思前想后,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倾诉的人,有时候是怕自己的情绪影响别人,有时候是不知从何说起。

          背对着窗户,月光拉长我的影子,和自己的影子说话,说自己杂乱的心绪,说自己难过的无法呼吸,最后说到自己都觉得绝望。

          夜晚的地板没有想像中冰凉,夏日流淌着的温暖气流,试图透过呼吸抵达内心那些许的不安,细微地渗透进身体里。

     

          曾经重复了好几年的一个梦境是被人追赶,不停的奔跑。

          总是跑在一个循回反复的地方,走廊,或一扇一扇的门,无数次转折的巷道。跑的非常累了,却不能停下来。

          大概那时候的自己,有着非常强烈的拒绝和不妥协的倾向。

          更幼小一些的时候,总是梦见自己一次又一次从家里的木楼梯顶端跳下来。飞翔的恐惧和美感。

          后来很多人说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大概是年少时期的骨骼在增长。

     

          最近我又开始不停的做梦。梦见外婆就坐在我对面,如常地吃着晚饭,对我说话,和以前没有任何两样。

          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人是再也见不到了的。

          抑或就是梦见她进医院看病,我替她去领药,走廊回旋地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找不到地方。

          问人,人们都不回答,要么就是回避我。

          或梦见我带她坐公车去游玩,在喧嚣的门口找不到卖门票的柜台。转身,就再也寻她不见。
     
          我知道,是因为外婆走得太匆促,所有我该做的都还没有做。这种亏欠,或许是一辈子的。

          而这些有梦的睡眠是充满幻觉的,非常不彻底,并且具有某种极限的意味。

          于是我拒绝睡觉。


          在黑暗中坐在床边,盯着天花板,一首一首的单曲循环。这种深刻的抚慰,也许没有人可以了解。

          有人说过,音乐是听者给自己放映的一部有关美好幻想的小电影。

          而对我来说,这场电影里更多的始终是往事。比如,那片一望无际的海。

     

            

     

    世界艳丽,独我苍白。

     

     

    耳边的雷声渐次逼近。

    短暂的午睡繁复的梦境冗长的夏至已至。

    莫扎特K488 A大调第23号钢琴协奏曲第三乐章。

    反复。奏响。

    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灵活。

    那样绚丽的旋律被我弹到支离破碎。

     

     

    浮躁的夏,渐渐沉潜,总是有一些淡淡的念想。

    前几日有厌倦有不安,还曾想关掉这个blog,但最终没有成行。

    我在昏黑里在朝阳中在每个我认为命运顿挫抑扬的瞬间写字,

    一把把的荒凉和温情却变成别人眼中的好奇。

    我宁愿不发声,我宁愿眼不见万物折射,我宁愿自己的手指苍老继而死掉。

    我只是想遵循内心的声音,走每一天的必经。

    可是却始终充满惶恐,没有安全感。

    我四处搬家落户,无非是想给自己留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可是年月一天天积累下来,我竟不知该如何容身。

    原来辗辗转转都还是相同。

     

    从医院走出的那天,心情极其舒展。

    终于可以不再忍受针头扎进手背的微痛感觉。

    虽然我知道那些洁净的药水一滴滴流进血管,可以拯救我受伤的细胞们。

    我对着头顶的艳阳说我怎么就把心头荒了,还荒到了身边四下。

    我对着案边的残花说我要开始一段崭新的生活要忘记所有的曾经以求安宁。

     

     

     
    黑色皮质封面的10*18cm的本子。

    阅读的摘抄。成排的英文单词。

    断续的日记。对某人漫长而隐秘的倾诉。

    各种课程的笔记。中药药方。

    丹皮。香附。甘草。桔梗。良姜。木香。苏叶。半夏。茯苓。

    杂志招贴画。计划表。歌词。A Thousand Miles。

    巧克力糖纸。票根。植物标本。

     

    细微的记录,只为今后清醒的回望。

     

    画地为牢。

      
      

     
     
             一月你还没有出现,二月你睡在隔壁,
     
                      三月下起大雨,四月里遍地蔷薇,五月我们面对面坐着,犹如梦中。
     
                               就这样六月到了。六月里青草盛开,处处芬芳。
     
                                        七月,悲喜交加,麦浪翻滚连同草地,直到天涯。。。
     
     
     
    走廊里已是凌乱不堪,所有人都在跋山涉水地远离。
     
    托运的行李已经封箱。
     
    该带走的都带走,没有用的都扔掉,
     
    尚且有用的打包封存,但再次开封也许就是半年后,也许永不。
     
    四年以前从北方带来的那些贴身跟随的书信,小物件,又要被我原封不动的带回去。
     
    留在身边的有几本英语资料,单词书,影印的复习资料。
     
    图书馆借来的《三城记》、《凤凰之家》,两本《旅行者》,它们是这几天的精神粮食。
     
    书架上的便签条,素描本,音乐碟片,就统统留在这里罢。
     
    它们是属于这个城市的记忆,我不想带走,估计也没有力气带走。
     

    很开心终于快要回家了,我的北回归线终于离我不再遥远了。
     
    长沙实在太热,我在这里过了四个炎热潮湿的夏天,现在,终于可以走了。
     

    Q说他23号就要走了,我们晚上去钱柜happy吧。喝啤酒,吃哈根达斯,让我们不醉不归。
     
    我笑笑说明天要考试,没空。其实我只是害怕某些歇斯底里的瞬间。
     
    现在那些默默流泪的夜晚,那些喋喋不休,那些苦思不得其果,
     
    估计都会成为三五年后自己尴尬的一笑吧。
     

    又看了一遍《独自等待》。看龚蓓苾反复的对夏雨说,要么好好活着,要么赶紧去死。
     
    我没有那种画地为牢圈死自己的勇气,所以,只要活着,就充满一切可能。
     
    活着其实没有那么多所谓的意义。
     
    我只需要努力地过好自己的日子,让父母放心,不去打扰别人,也不被不再相干的人和事打扰。
     

    以前看到柒在空间里说,忘却是每个人的天赋。
     
    杜拉斯的这句话,果真是用在每个人身上都是至理名言。
     
    那么就让我挥挥手,和这个城市说再见吧。
     
    再相见时,我依旧会笑着说,下一次,就是再也不见。
     
     
    这不是一场逃离,而是现实里真真切切的告别了。
     
    我们都清楚,伤怀与无奈在现实的面前,是无力且没用的。
     
    这是即使不愿承认也无法避免的认知。
     
     
    所有的离别都会在时间里变得顺理成章,不管你当初自认为多么的肝肠寸断。 
     
       
             
     
     

    彼岸芳华。

     

          天空是厚重的灰白堆积。

          长沙这个城市总是少见纯净湛蓝的天空。

          层层的云相互交叠,将蓝色抹去。当我坐在窗口的时候,我开始怀念北方的天空。

          炙热的阳光。透明的蓝天。干燥的空气。翻扬的尘土。尽管下雨时没有清新的气味。

          这里的木兰花,看不见粉白或是金黄。我终究是贪恋色彩的女子,总欲将每一丝颜色吸入脏腑,然后混淆。

     

          五月天。藤花末叶的拥抱。芳菲依然。

          但往往是一个转身,其后落英纷纷。不经意踏上,有生命终结的破碎声响。

          终还是一个属于过渡的季节。

          空气温暖慵懒,有迷幻的气味。夏日将至未至,夏花将开未开。

          却有蚊先至,在我的手臂留下淡粉的圆形突起。因而得知,那些炎热潮湿的日子,不会太远。

     

          偶尔打开的空间里传来轻柔的歌声。细碎却清亮。

          第一次听到有人把那首我愿意唱的那般沉和安定以及美好。

          有一个男人温柔的声音,低声地和。我愿意为你。什么都愿意为你。重复的。

          然后花费了很长的时间用几近偏执的方式看完了那里所有的文章。

          那么冗长的时光。那些被记录的细枝末节。

          黑暗里,我以观望的姿态猜测文字那一端的人的样貌。

          平和的,安静的,漠然的。或是,隐忍的,敏锐的,温情的。

          也许,失眠的晚上,当天还是黑的时候,人会有轻微的幻觉吧。

          不过一个人的心里隐藏着些什么,旁人永远都无法得知。

          那些文字带来的触感终究像隔离着玻璃的温度,无法抵达也无法真实感知。

     

          我常常想,其实很多东西原来是很像我们去观望的一场烟花。它绽放的瞬间,充满勇气的灼热和即将幻灭前的绚烂。

          我们看着它,想着自己的心里原来有着这么多的激情。 然后烟花熄灭了,夜空沉寂了。

          我们也就回家了。 就是如此。


     

    凌晨四点,暗夜,脑中混乱,杂碎且乏味。      

    我想我需要睡一会儿。       

     

    梦境为邻。

     

      

                                                      五月榴花照眼明,枝间时见子初成。

     

       

          
    韩愈笔下的五月,是带着明艳的气息,铺天盖地的美好。

    我的五月,则是上午人烟稀少的自习教室读书写字,无比畅想的黄昏时候逛夕阳闻犬吠。

     

     

    昨晚梦里有树的出现。

    他们说梦到别人,一定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感受到了对方的思念。

    醒来的时候,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因为不能确定树是不是有思念过我。

    其实每天花很多时间去思念的事物,用什么词汇去表达都是苍白的。

     

    还记得前年冬天,那么难熬的时候,是树不停地发短信安慰我陪伴我。

    人世稀薄,哪怕一点一滴的好都要记取。偶尔会想,其实我还是幸运的。

    树于我而言像是分叉在心里的一个路口,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居然还清晰地留存着。

    包括那些贯穿了几乎每一个日子的,像攀附在船底的青苔那样如影随行的,我们平淡而无力的过往。


     

    那么,树,你是一定不知道。

    那时的我,意识到有些东西不应寄予它会产生什么结果。

    哪怕它在我的世界里耀武扬威横行霸道,却依然会在坦白的瞬时萎缩夭折。

     

    树说,你应该知道我离开的原因。

    树说,现在的我们,这样刚刚好。

    树说,不会的我们相处了三年呢。

    树说,你代表我以前追求过的某些东西。

    树说,所以你这样的出现,现在会让我很难过。

     

    树说了很多让我迷茫的话。

    我总是强迫自己给你一句简单的答复,或是一个简单的表情。

    但是那么长那么长的短信。是我想了那么久那么久。

    因为我对自己说,至少要给你些什么,温暖也好,消遣也罢。

    因为我觉得有个人走远了又回来是件特别温暖的事。

    然后也就可以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一直都在心里有个位置坐。

     

        “那一段美好的记忆       我们都不能够忘记”     

    “虽然我不会再见你       幸福是我们曾经在一起”   

     

     

    午后。滚烫的马路。颠簸的汽车。

     这是我做的最后的,最近的一个梦。

     梦里一条在两侧开满阳光气味花朵的甬道。有我。也有树。

     梦非常地美满,也结束得很快。 醒来后,是三年又一天。

     

     

    在闷热的后座,我终于把头藏进肘弯里,小声地哭起来。

    长沙的145路公交车, 在路上,跑的像一条泪渍那么慢。

     

     

     

    浮生偷闲。

     

      

        你可以不高兴,也可以不动情,但总有一刻是平静的。

     

     

           善始。

           周一清早上课,在路上,这句话就从脑海里蹦出来,晃晃悠悠盘旋了整个上午。

     
           带了本柯布西耶的《东方游记》上区域经济规划。讲台上的人唇齿翻飞,我却在台下发呆。

           昨晚的自习在我极度渴望睡觉的情绪下泡汤。而这本书从图书馆借出后就只被翻了两页。

           有昨天至少十二个小时的睡眠打底,再加上今天的气温比较适中,不会让人冷的发抖也不会令人热的发燥。
     

           于是,五一后第一个学习周有了个很美好的开始。

     

           平静的。
     

           如此准确的表述。

     

     

           阅读。  

          《东方游记》有些浪漫主义的腔调。
     

           其中关于巴尔干陶器,维也纳的花节,保加利亚的峡谷都有充满色彩的描述。

           行文间隙,他的热情天真好奇敏感,自始至终。
     

           我坐在五月的窗口,安静的用眼睛旅行。

     

     

           点名。

           弹芯说这是祝福。我想被点到是因为被人念及,那么我是应该心存感谢的。

     

           1、你预计会经过多少段感情才会走向婚姻?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关山路遥,只为一人奔赴。

     

           2、如果我给你一百万美元让你开一个公司,你要开什么公司?
            不想开公司。开个概念店,卖碟卖书兼卖一些自己亲手做的小甜点。小彧说的,最好在大理。

     

           3、如果你突然意识到你失去了一件对你而言至关重要的东西,
            (梦想、人、物、或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那么你的感情变化和你对此的举措将会如何?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无可挽回。我所能做的只是不要后悔。

     

     

           浮生。

           流水账样的BLOG流水的日子。 


           世事无完美,拥有充实的学习便失去闲暇,拥有闲暇必定是无所事事的时候。

           不抱怨,不遗憾。
           

           能握在手里的,才是最好的。

     

    来日。                     

    明天会不会又是艳阳高照?                     

     

                       

    逆光而上。

             九年。相识的轮回。

              

     
        明日的此时,我应该在火车上,逆光向北。找回那座城市里拥有的记忆。
     
        哪座楼顶,我观望了彼岸的烟火,然后沉沉睡去。
     
        哪家面馆,我在某人面前泪如滂沱,然后他说,你要幸福。
     
        哪辆公交车,我深深凝望着一个人的笑脸。
     
        哪条马路,我驻留过观望过。
     
        你永远不知道我一个人站在寒风里,任狂风刮疼我的脸。
     
        你永远不知道我一个人在电影院,孤独地看爱情的上场和退场。
     
        你永远不知道我不断地变换签名,更换图片,只因你会看到,却忘记了你的忽视。
     
     
        这些时日,习惯性掉泪,无声无息,不因为悲伤,只是一个人的时候眼泪就这么掉下来,当我回想过去。
     
        如果你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午后,如果你记得,那是怎样的一个我。
     
        如果,如果,只是如果。
     
        人生若只是初见,你会不会爱上我,爱上血液在指尖翻涌的我?
     
        人生若只是初见,你会不会爱上我,爱上残花在鼻尖绽放的我?
     
        无论怎样,这都是一场奔赴。虽然你的眼角眉梢不见得比他人明朗,虽然你的光芒也从未照在我身上。

                  

     
     

    低吟浅唱。

     

     
    难得的早起。清晨的食堂。熟悉的味道。眼皮,鼻尖,也全是熟悉的湿凉。           
     
    本来快好的胃疼又卷土重来,我便只能冰着手脚继续这场暗无天日的毁。           
     
    吃药。找糖。喝水。这几成每天的固定动作。           
     
     
    到的当天,地面温度16摄氏度,听到,偷喜。不想之后一直绵雨阵阵。           
     
    晚上在世纪楼自习。我坐在进门左边第三排靠窗的位子上看书。           
     
    九点不到便跑去超市买零食果腹。夜灯竟起,晚风来急。           
     
    有人要我传些歌曲给他,便以此为由,清理了硬盘。           
     
    发现我之前是那样的喜欢cheer,喜欢吉他、弦乐、大提琴、法国小号和人声一起的纠缠,           
     
    喜欢空无一人的街区远处飘来慵懒而又不失清亮的女声。           
     
    什么时候我也曾肆无忌惮的随琴声歌唱,只是现在那架孤独的钢琴在遥远的深北方里落满尘灰。           
     
    我的指甲在我不弹琴之后开始疯长,紧紧握拳,它们就深深的嵌进掌心的纹路里。           
     
     
                日子依然黯淡无光。   但愿我眼底唇角有桃花为帜,笑此后春风。  也但愿明日晴好。
     
     

     

    幸福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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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是06年录的。烟说,这不还没08年么。丫真无耻!
     
                 我记得最初定稿的时候给於看,她说你写的是自己吧。我没说话,但并不表示默认。
                 后来小白听了。。。她在那边高呼,行了行了全是你自己的影子。
                 我突然发现Q上有刺眼的疼。
     
                 今天搞定了实习日记,发觉还有一个几千字的报告。于是,头痛。
                 早晨去买豆浆。大朵大朵的雪花斜斜地就打上了脸。
                 回家进厨房,却发觉没有一点食欲。
                 妈每天晚上回家都要对着厨房说:早晨走什么样晚上还是什么样。
                 我知道她这话不是说给厨房听的。我也很难过。
     
                 屋子里开着加湿器,空气里挤满了水份。
                 小水珠们细细密密的浮在头顶,俯视我,和迷雾丛林一样的家。
                 我,越来越缺乏想象力了。
     
                 又开始吃那种中药。那样的苦味,让我每次喝完都想吐出来。
     
                 我把论坛的版式放在了这篇日志里,像是拥有着一个微缩的bluesubway。
                 这是我的小秘密,谁都不知道。
                 今今说的那句话真的很好:地铁是我愿意混下去的江湖。
     
     

                                 [你说这桥还记得我们么?]
                                 [恩,他的记性比你好多了。]
                                 [我也没忘了你啊?]
                                 [这不是差一点么?]
     
                 
       L从遥远的澳洲飞来,可惜我始终觉得相见不如不见。
                 生命一连串的偶然之上坐着岌岌可危今天必然的我。和我们。
     
     
                     那么,就这样吧。以此为界,再见我的孙燕姿情结。
                     再见,我和我的2006。
     
                     我要快乐。我会快乐。
                     虽然有时候快乐太狭窄,狭窄到只容得下一个形而上的乌托邦式的幻觉。
                     但狭窄也是一种形状,它可以无限延展,通向光,通向幸福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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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何年。

     

     

    二零零柒年壹月,我满二十二岁。

    黄磊说22岁的我们可以边走边唱。永尾完治说22岁的时候我还没有遇见赤名莉香。

    我躲在年华的背后看着时间从眼前嗖的溜走,终究成人的世界里不存在彼得潘。

    曾经以为快活天真没心没肺就能骑在风的背上飞向永无乡,可以吹着柳笛拒绝长大。

    梦醒却发现,原来童话都是骗人的,没有王子骑白马,也没有公主披着纱。


     
     
    3岁——开始有了记忆。
     
    从此降落到雪面,每一个脚步都将留下印记。无论未来回头它们是否还能看得清晰。
     
     
    7岁——彩虹在阳光下融化,缠上手指变成糖。
     
    站在幼儿园和学校之间的路上东张西望。
     
    跳起来能勉强够到的榆钱在嘴里有着某种细微的甜。
     
    那些当时骑着自行车把自己远远抛在身后的中学生,她们都漂亮的像是某种介质的画。
     
    而自己吸一口汽水,鞋带散开许久都没有发现,变得黑呼呼沾满了尘土。
     
    动画片里会变身的美少女和晚饭时的红烧排骨混在一起的气味,串起整个夏天。
     
     
    11岁——数学第一考了满分,跌跌撞撞跑回家。
     
    收获的奖励只有一句赞美没有物质,曾经又气又委屈的把门关得很响。
     
    停电的夏天坐在楼顶天台,看见传说中神秘的UFO,从此爱上一本叫做科幻世界的杂志。
     
    夜晚休息的花,蚊子的嗡嗡叫,是因为血型吸引了它们吧。
     
    遇见了第一个喜欢的好朋友,遇见了第一个不喜欢的好朋友。
     
    前面那个没有自己聪明,后面那个比自己的家境更富裕。
     
    然后猛然发现外面开始下起雪来。生日又快到了。
     
     
    14岁——身边已经有男生和女生开始谈起恋爱。
     
    两张纸条经常要经过我的课桌才能传来传去。
     
    于是为了讨好,男生每天都会买了校门口很好吃的煎饼放在我的课桌里面。
     
    胃得到满足之余,开始觉得那个经常在篮球场上奔跑的男生很不错。
     
    他写的一手好字,不戴眼镜,投篮的姿势虽然比不上流川樱木一类,可是觉得他很不错。
     
    可惜课外活动一周才一次。千禧年快到了,他就要毕业了。
     
     
    16岁——养了一头怪兽。它不需要别的力量。只要能让你迷路一阵暂时忘记方向。
     
    摘录所有与不幸有关的词语强塞在行囊口袋。真的不喜欢读书。
     
    真的不喜欢所有的数学物理和化学。而英语和语文那是因为老师不喜欢你。
     
    时间是被揉长的。没有一扇打开的门。
     
    学校里有很多麻雀。学校里有秀丽而大片的树。
     
    学校里有好看的男生。学校里每天中午放着最新的流行歌曲。
     
    几乎很多个傍晚在公车站咬着橙子味棒冰的自己,都能看到蹲在角落里的女生在抹眼泪。
     
    是嘲笑他人自寻烦恼的人多,还是自己烦恼以致掉泪的人多。
     
    其实明明他们会在时间前后产生一个巨大的交合点。
     
    就算自己,对哭哭啼啼的女生投以鄙视,也一样会在被子里为自己才明白的原因掉眼泪。
     
    双手合十也不能换来希冀的一切。
     
     
    18岁——假设是抗争却不知道是面对着谁。
     
    新年的时候会全班一起去吃火锅,然后在KTV里唱歌,一群人的开心。
     
    离开后却发现口袋里没有再剩几个钱。拮据是当时几乎所有同龄人都会遭遇的麻烦。
     
    所以才会有收费班这样的特殊存在。
     
    流言中传说里面的每个学生不是有个公司经理的妈妈就是有个做高官的爸爸。
     
    确实他们比谁都先用起了高级手机,比谁都要勤奋地更换着行头。
     
    但是无论贫穷还是富有,都要迎接转折和分开。
     
    站在楼房的影子中间,人便好象是被真正地一切为二。
     
     
    22岁——很早就扔掉了几年前的信笺。
     
    小时候看的杂志统统打包扔在床下,多少年过去,它们都蒙上厚厚尘土。
     
    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到来的22岁的冬天,不仅来得一如继往,甚至气宇轩昂的站在眼前。
     
    到底是什么定义着我们的年月。到底是什么让时间成了时间。
     
    到底是什么把交叉的线重新引向了两个地方。
     
    大概几百岁的时候也不会明白吧。
     
     

    生日那天,在心里默默许愿“07年,一定会遇见幸福。”

    没有蛋糕,没有蜡烛。

    却真的二十二岁了。

     

     

    新年喜乐。

       
     
     

      
     


    我听了整整一个通宵的Happy New Year。
     
    其实我一早就知道我这人特没劲儿。总爱扯个尾巴跟自己过不去。
     
    一夜没睡。

    此时望向窗口,隐约可以看见绵长的天际线发着光。
     
    瞬间愣住,好像时间吧嗒一声断开,之前和之后,完整的被分开。

     
    我听到自己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就零七年了?
     
    是该说自己后知后觉吗?
     
     
    现在时间二零零七年一月三日,六点二十六分。

     
    关山飞渡,轻舟已过万重山。
     

    已往每每跨年的时候,都有无限感概,而如今,依旧不胜唏嘘,但却不晓得怎么开口了。

     
    我没资格开口。

     
    生命之树的年轮,在这一年不知长成了怎样曲折奇怪的样子。
     
     
    happy new year to everyone hurting
     
    praying this time it all becomes clear
    here when the light is pale and uncertain
     
     
    呵呵。勉强还算是新年关口。

     
    要么收拾一下赶紧去睡,省得元旦假末惊见黑眼圈。

    要么自己找个青春喜剧片看一下全当慌乱盛世里的自娱自乐。

     
    怎样都好,总之不要把这关口当作总结陈词与展望未来的时机就好。
     

    昨天看到小白在blog里感慨:时间问题就是连绵不断地失去时间。

     
    怎么都是失去,你是在笑声里失去,还是在叹息声中失去呢?
     
     
    想多了头疼。还是睡个安稳觉吧。虽然F几番嘲讽说我过的是欧洲时间。
     
    也罢。
     
    睡到自然醒,不管午后,还是傍晚,只有睁开眼睛,天才会亮。

     

     

       
     
     

    只是圣诞。

       

     
     
     
           所谓,生活。   
                      不再,累牍。         
             
     
              只一个圣诞,彻夜唱K,提前的狂欢。
             
     
     
              我说,平安夜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热闹,刚回来。        
     
    却是另一个人追求的美好生活。        
     
     
                                 欢愉只当偶尔,若长此以往,乐将不乐。
     
     
                                                             闻歌起舞。疯狂的耳朵,哀伤的耳朵。
     
     
     
     (深更半夜敲的这么些字。不安。淡然。改日修改。)
     
     

    快乐如此。

     

    在这个十一月剩最后一天的时候。
     
    有人对我说:你总苍着脸。
     
    有人对我说:你不要再装模作样。
     
    我突然就无话可说。
      

     
    冬天的南方城市灰暗潮湿。
     
    晚上很早就上床去,抱着笔记本,
     
    还有温柔的棉被,遮盖起心里所有的起落。
     
    喜欢现在自己的样子,并愿意一直如此。
     
    不计较,不怨怼,不纠缠。
     
    一切明朗自然,停止伤害别人,也拒绝被人伤害。
     
    相信时间,并心甘情愿把一切交付给时间。
     
    我只需要努力地过好自己的日子,
     
    不去打扰别人也不愿意被不再相干的人和事打扰。
     
    在与时间的鏖战中,
     
    我希望自己逐渐拥有勇气和勇敢下的激情,
     
    以及激情后面的生命力和生命力表现出的坚强。
     
    所以,请不要自以为是洞察一切的观望我。
      

    在MSN上碰到了今年8月的时候,
     
    在丽江四方街上遇见的女孩。
     
    并未做过多的了解。
     
    只知道她在上海某家银行里工作,
     
    节假日的时候就打起背包在全国晃荡。
     
    她说明年8月份她想再去一次西藏。
     
     
      
    我看过她以前进藏时拍的照片。她的笑容和普通的上海女孩不同。
     
    那是风尘和阳光洗礼后的笑容。清澈如水。
     
    她说,她愿意相信人的本性是善良的。
     
     
    其实有时候我也想走得很远。但有时会受很多限制。
     
    心里始终有一个远行的目的地。在没有实现之前,似乎也是快乐的。
     
    因为心在路途上。没有停息。
     
     
    安妮说,很多时候,我们都幻想自己能飞。飞到遥远的地方去,飞到爱的人的身边。
     
    飞到我们无法预料的未来。因为知道自己没有翅膀。
     
     
    照片是10月的时候拍的。
     
    那时午后北方的太阳还是非常灼热的。
     
    阳光在手臂上发出细碎破裂的声音。但是心里却充盈着明亮的情绪。
     
    现在看来都觉得愉快。
     
    是的。你看。快乐只如此。
     
     

    言语而已。

     

                                    

                                                      初冬之日。江南绵雨。

     
                                                                             我以殇封喉,不诉离别。

                              


                                                           这座南方城市终是在立冬过去十天之后开始呈现出冬天的样子。                         

                                                           mp3里反复着佐藤亚纪子的《夏の朝颜》。

                                                           谁说过“把夏天留下来的办法?”

                                                           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线。手指伸进头发的触感,温暖而踏实。


     
                                                           午后三点。

                                                           书店里矫枉过正的暖气空调。

                                                           一眼瞥见《燃烧的噪音》------颜峻。

                                                           旁边是,郝舫的《伤花怒放》。

                                                           我不认识颜峻,但却知道他的一些。比如兰州地下摇滚,比如那间乌鸦音乐。 

                                                           然后我想起自己以前喜欢过的Linkin Park,Gun N’Rose。

                                                           想起痴迷的hyde的声线。

                                                           想起以前常常在家里放的那些打孔CD,那些粗暴的尖叫一阵阵间歇地爆发出来。

                                                           想起乌鸦里的关天,别峰杜维的非主流,还有师大北门的黒旗社。

                                                           想起曾经从城市的东边赶到遥远的西区去观看地下演出,一路经历公车,打的和步行。

                                                           想起那个写在机票上面用2个多小时就可以丈量,地图上那个黑点后面标着的城市 
                                                                                                                                                ——兰州。 

                              


                                                           我知道人回复本能才是快乐的。于是我们恋爱,哭泣,吃东西,或者尖叫。

                                                           但是,日头依旧东升西落。无外乎于此。

                                                           就似我在这里碎碎念着流年种种,仍是抵不过命运乖戾。年岁深长。

                                                           忆故去之流光。心头荒。


                                                           右下是为地铁做的网电。柒的文字。我的声音。

                                                           恍惚着当时对着麦的心境。到头来。话不成篇。

     
                                                    
     
     
                                                                                         ——我是这样忘却你。当世界的声音忘记你。

                                                                                 ——我是这样记得你。在忘却的立场上。用我的声音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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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走了。

     
     
    时光投在脸上的暗影算不算美。
     
    记住那些光华,我们经历的,又何止岁月二字。
     
    遗忘或记得都是给彼此最好的纪念。
     
    我们。
     
    就这样走到了末尾。
     
    我又将开始重复上课自习吃饭睡觉这样的过程。循规蹈矩。
     
    背单词的过程永远让人郁闷,总是AABBCCDD的那么重复,让人欲罢不能地难受。
     
    不想哭了。
     
    眼睛很疼。
     
    外面刮着风。很冷。窒息。下沉。
     
    身体一直欠佳。时而感冒时而咳嗽。
     
    吃了药。反反复复时好时坏。束手无策。秋天刚来我却觉冬天过了一半。
     
    屋外冷风阵阵。冷彻了骨。一副寒骨不知该缩到何处才是温暖与踏实。
     
    排山倒海的事情让我不知所措。睡觉也不得安生。夜夜细数着流年辗转。
     
    日志也没更新。看着那么多的留言。或熟悉或陌生心里亦有感激。踏实。
     
    设计。考试。英语单词。天地俱黑。日头便细细密密。
     
    还有那么多的照片没有发,还有那么多的留言没有回。
     
    遗憾。抱歉。
     
     
    所有的你们。愿你们好。桑不在时,亦如此。